1
我過生日,跟顧遠川提了十幾次的愛馬仕鱷魚皮,他還是沒送我。
我剛露出失落的表情,顧遠川的好兄弟沈從朗就掏出他給我買的生日禮物——
一隻奶茶色的鱷魚皮愛馬仕。
限量版最新款,全球僅十隻,價值八位數。
沈從朗看我的眼神很曖昧:“聽你提了很多次了,顏色也是你最喜歡的。開心嗎?”
我還沒說話,顧遠川就倏地沉了臉。
“沈從朗,你甚麼意思?”
“這麼貴的禮物,你送我老婆?”
他咬牙切齒,用力到快捏碎酒杯。
沈從朗卻戲謔一笑:
“都說錢在哪兒,愛就在哪兒。顧總,您還知道這包貴啊?”
他微微挑眉,伸出一根手指頭,將姜早早身旁那隻淺藍色的同款愛馬仕提起來,意味深長。
“那請問顧總,這麼貴的包,你送給我老婆幹甚麼?”
姜早早臉色微變,立刻拽了沈從朗一把,壓低聲音:“你幹甚麼呀。”
……
2
包廂裏霎時漫開一陣死寂般的沉默。
我的眉頭緩慢皺起,正想說點甚麼,“噗嗤”一聲,顧遠川突然嘲諷至極地笑了。
他冷冷點評:“東施效顰。”
“你就這麼想留下,居然用離婚來博取大家的關注?”
我眉頭皺得更緊:“顧遠川,我是認真......”
可話沒說完,顧遠川已經朝我伸出手,狠狠一推。
“行,認真的。”顧遠川語氣糊弄,“你先回家,我現在沒空處理這種小事,等我忙完再說。”
我踉蹌數步,重重撞在消防栓上,眼睜睜看着那扇大門在我眼前合攏。
後背撞得我疼出一身冷汗,卻很快被心口撕裂般的疼痛壓過去。
原來對於姜早早來說,再小的事兒都是大事兒。
而對我來說,連離婚,都是小事兒。
在顧遠川心中,事情不分大小,只分主角是我,還是姜早早。
我自嘲一笑,自己去醫院處理了傷口,又打車回家。
顧遠川領着姜早早回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