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招娣。
爲了擺脫被賣給老鰥夫的命運,我拼死逃出了大山。
最窮的時候,我白天發傳單,晚上去會所當服務生。
是裴言川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他給我改名,教我操盤基金,帶我出入頂級名利場,
讓我跨越了普通人幾輩子都跨不過的階級門檻。
我陪在他身邊五年,成了他最默契的左膀右臂。
直到最近,公司新來了一個笨蛋美人。
她會在高爾夫球場上揮空球杆,會把重要的企劃案送錯部門。
可向來雷厲風行的裴言川,卻沒有發火。
他把她帶在身邊,開始從頭教她社交,教她規矩。
漸漸地,他副駕的位置成了她的專屬。
出席頂級晚宴的女伴,也從我換成了她。
整個京圈的千金名媛,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
等着看我嫉妒發瘋,被打回原形,重新滾回山裏種地。
……
凌晨兩點,我處理完拍賣會的溢價交接,推開半山別墅的門。
客廳裏只亮着一盞昏黃的壁燈。
裴言川靠在真皮沙發上,領帶扯開了一半,眉宇間帶着淡淡的疲倦。
沈棠皎已經睡了,二樓的主臥虛掩着,裏面飄出淡淡的洋甘菊香薰味。
那是沈棠皎最喜歡的味道。
而我過去五年放在主臥的雪松冷香,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坐。”裴言川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
我沒有坐,只是把手裏的文件夾放在茶几上。
“八千萬的資金缺口已經從二期流動池裏平了,土地局那邊的合同明天上午十點去蓋章。”
裴言川抬眸看着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觀禾,你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這是我的工作。”
“今天在拍賣場,你是不是覺得我對棠皎太縱容了?”
他從煙盒裏抽出一支菸,沒有點燃,只是拿在手裏把玩。
我站在原地,神情溫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