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前一晚,我偷了未婚夫陸承驍的佈防圖,親手交給他的死敵。
五箱金條和督軍夫人的身份,換他全軍覆沒,生死不明。
三年後,陸承驍死裏逃生,回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把我抓回來。
從那天起,我被扔進別館最偏僻的柴院,給他劈柴、洗衣、倒夜壺。
從前恭恭敬敬喊我沈小姐的人,如今都叫我一聲叛徒。
他們等着看我哭,看我跪,看我求陸承驍念一點舊情。
我卻只問管事,每月能領多少錢。
不是想逃。
我得了肺癆,活不久了。
總得趁還能做活,給妹妹留些錢,再給自己掙塊埋骨頭的地。
月底那天,我在客廳門口站了半個時辰。
陸承驍坐在主位上,一身深黑戎裝,眉眼比三年前更冷更厲。
幾名軍官坐在底下喝茶,他的新歡喬曼雲則陪在他身旁,手裏剝着橘子喂他。
有人眼尖瞧見了我:“喲,這不是沈家大小姐,沈以寧嗎?”
滿屋子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我身上,滿是嫌惡。
……
我跟着老陳去了東廂。
屋內燈火通明,喬曼雲正倚在陸承驍身側抹眼淚,哭得梨花帶雨。
幾個傭人低頭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見我進來,喬曼雲抬起紅腫的眼,聲音哽咽:
“以寧姐姐,你來得正好,我母親留給我的翡翠玉鐲,方纔還戴在腕上,轉眼就不見了。”
“我也不想懷疑你,可他們說這屋裏前後進出過的人,只有你。”
滿屋子的目光瞬間紮在我身上。
我平靜地看向她:“喬小姐,我先前進東廂纔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這鐲子丟得倒是巧。”
喬曼雲抽泣着往陸承驍懷裏縮了縮:“承驍,那鐲子是我娘臨走前塞給我的,我真的不能丟……”
陸承驍沒看我,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聲音冷冷:“搜。”
我站着沒動:“我沒拿。”
“有沒有拿,搜了才知道。”他抬眼,目光裏一絲溫度都沒有。
兩名婆子立刻衝進柴院,不一會兒就捧回一隻鐲子,說是從我牀底搜出來的。
滿屋子譁然。
喬曼雲哭得更兇了:“以寧姐姐,你若是喜歡,大可以跟我說,爲甚麼要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