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家規森嚴,每月初一必祭祖。
娶了姜清禾兩年,許湛每到這天,天不亮就起身。
淨手焚香,擺果品,擦祖牌,從沒出過任何差錯。
所有人都說他是姜家的好女婿,懂規矩知分寸。
可這次祭祖結束後,許湛卻進了姜夫人的房間,要了一紙離婚協議書。
姜夫人蹙眉,“怎麼?就因爲我讓你跪祠堂,你就要跟清禾離婚?你別忘了,這段婚姻,是你兩年前自己求來的。”
許湛搖頭,“我只是突然發現,姜清禾的心永遠都不會爲我打開。媽,兩年了,我決定放棄她了。”
“阿湛,你娶她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清禾爲人冷漠,兩年了,你連這點都沒習慣?”
許湛笑笑,“習慣了,可我累了。”
姜夫人揮揮手,“罷了,那就隨你吧,離婚的事情,我來安排。”
“謝謝媽。”
這段婚姻的確是他自己求來的。
他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跌落泳池,是姜清禾跳下來救了他。
後來他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她。
知道姜家要找人聯姻,他求父親上門幫他爭取。
……
“轟隆”一聲,頭頂炸開的悶雷打斷了許湛的思緒。
他準備回房間,路過書房時,看見姜清禾的房門沒關。
想到姜清禾不許任何人進書房,他想走。
那些文件突然全都被風吹到了地上,他下意識的走進去將文件撿起,一張一張整理好放回桌上。
剛放好,姜清禾就進來了。
她冷眼看着他,“我是不是說過,我的書房,不準任何人進來,包括你。”
許湛想解釋,“我只是幫你撿文件——”
“出去。”她打斷他,“去找李管家領罰。”
垂在身側的十指狠狠攥成拳頭,許湛沒再解釋,抬腳下了樓。
在姜家,只要壞了規矩就要受罰,不管甚麼原因。
許湛以爲還是跪祠堂,李管家卻直接拿出了鞭子。
他愣了一下,“李管家,不是跪祠堂嗎?”
“姑爺,小姐說了,書房裏都是機密,你不該碰。碰了,二十鞭起步。”
“好。”
他跪在地上,任憑李管家拿着牛皮鞭,在他後背打了整整二十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