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下有三座私人海島,是外公留給我的十八歲禮物。
我暈船,便讓一起長大的青梅替我經營。
她建酒店、修碼頭,把荒島做成了蜜月聖地。
我每年收七成淨收益,剩下的歸她,平時只忙着滿世界看畫展。
十年下來,連旅遊雜誌都稱她爲“島主”。
直到她未婚夫選中最大的那座島,舉辦世紀婚禮。
我提前回來,想把外公收藏的古董胸針借給他。
他卻在試禮服時,讓人拆了我的海邊木屋。
“這裏要鋪紅毯,你那破房子擋鏡頭。”
“還有,婚禮只接待貴賓,你去員工宿舍住。”
我提醒他,木屋裏有外公的遺物。
他當着攝影團隊的面笑了:
“靠女人養着,還挑住處?”
青梅把一份終止委託協議放到我面前。
“他不喜歡我們的關係,你簽了,以後別來島上。”
……
第二天清晨,我準時出現在島上的藝術陳列館。
這裏原本是我外公存放私人藏品的地方。
後來傅知雪建了酒店,就把這裏擴建成了對VIP客人開放的畫廊。
我走到最裏面的一面展牆前。
那裏掛着外公生前最喜歡的一幅《海崖破曉》。
我剛抬起手準備把畫摘下來,身後就傳來了一陣皮鞋的腳步聲。
“硯祈,你這是在幹甚麼?”
季明瑾穿着一身精緻的阿瑪尼定製西裝,帶着幾個助理走了過來。
他看着我手裏的畫,微微皺了皺眉。
“這是美術館的展品,怎麼能隨便亂動呢?”
我沒有回頭。
“這是我外公的畫,我帶走。”
季明瑾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輕輕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手力道不小,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硯祈,你是不是對昨天停掉分紅的事還有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