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寄到家裏時,我正跪在雪地裏給顧廷妍的初戀磕頭認錯。
一夜之間,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毒夫。
顧廷妍說我推了林越下樓導致他生育能力受損,不僅斷了我媽的透析費,還把我患有重度抑鬱症的妹妹逼上了天台。
“給你三天時間,讓林越消氣,否則我讓你全家陪葬!”
我抱着妹妹的遺體,吞下了整整一瓶百草枯。
手機裏的監控傳來顧廷妍姐妹遲疑的聲音:
“廷妍,你這次是不是玩得太過了?斷了姐夫媽媽的醫藥費,還把他妹逼到天台,萬一真出人命怎麼辦?”
顧廷妍漫不經心:
“不會,他最怕家裏出事,跪夠了自然會來求我。”
另一人壓低聲音:
“可林越那張生育能力檢查單......”
顧廷妍冷聲打斷:
“閉嘴。”
我愛了十年的妻子,爲了給她初戀出氣,把我們一家逼上絕路。
可她不知道,有些底線是不能試探的。
……
2
但過去十年。
明明她會爲了給我定製腕錶,奔走10幾個國家找合適的機芯。
會爲了因爲我想先過十年的二人世界,儘管顧家急需培養下一任繼承人。
她那些姐妹也會叫我姐夫。
有人在酒局上對我開帶顏色的玩笑,她們幾人抄起酒瓶把那人打進醫院。
曾經她們也這樣把我捧在掌心。
可半年前,林越父母車禍離世,顧廷妍以青梅的名義把他接進了我們家。
“林越孤苦無依,你要多照顧他。”
我退讓了。
連我們情動之時,她也因爲林越半夜打雷害怕,丟下我去陪他。
這些我都忍了。
可就在三天前,我媽病情惡化,急需一筆透析的錢。
我哭着找顧廷妍要十萬塊救急。
她立馬把銀行卡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