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學舞蹈很燒錢。
所以我撕了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沒日沒夜地跑外賣賺錢供她跳舞。
她說:“哥等我拿了首席,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後來又說:“你送外賣太辛苦,別來學校看我了。”
我怕她有負擔,再沒在白天去過。
她十八歲生日那天,我把一份昂貴的下午茶送到她學校,想給她個驚喜。
卻看到了化着全妝的妹妹,挽着一個開超跑的男生。
超跑男生皺眉看向我,她立刻嫌惡地捂住鼻子:
“哪來的臭送外賣的,真晦氣。”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突然覺得,兜裏那張重新考上的名校錄取通知書,和下個月的舞蹈集訓費,都沒必要給她了。
妹妹學跳舞很燒錢。
於是我撕了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沒日沒夜地跑外賣供她上藝校。
她說:“哥哥,等我拿到首席位,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後來她又說:“你送外賣太辛苦了,沒事別總來學校看我吧。”
我怕她有負擔,沒再去看過她。
直到她生日這天,
我帶着一份昂貴的下午茶到她學校,卻看到畫着全妝的妹妹,正挽着一個開超跑的男生。
見那男生皺眉看着我,她立刻捂住鼻子驅趕:
“哪來的臭送外賣的?快點走,別礙眼。”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突然覺得,
剛籌好的舞蹈集訓費,沒必要再給她了。
1.
“寶寶,這要飯的你認識?”
陳凱摟着沈星瑤的腰,上下打量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