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古武界最老6的小雛菊。
風一吹就碎,雨一淋就廢,只會玩陰。
比武前,我不是給對手下瀉藥,就是往他鞋底抹豬油。
氣得同門師兄弟隔三岔五組團討伐我。
偏偏我有個年下忠犬未婚夫,一邊替我捱打,一邊替我收拾殘局。
“小爺的姐姐再缺德,也是小爺慣出來的!”
我翹着蘭花指比耶,心安理得地躲在他身後嗑瓜子。
畢竟我當年橫掃古武界時,這羣小崽子的太師祖還排着隊給我剝橘子。
好不容易退休,誰不想裝裝柔弱,喫一口年下小奶狗的軟飯?
直到古武四大高手練成失傳祕籍,聯手S上宗門,要一雪祖輩的恥辱。
等我們談情說愛回來,牌匾碎了,師兄弟非殘即暈,師父也經脈盡斷、渾身染血。
小奶狗拔劍討公道,我卻蹲在一旁打哈欠。
因爲他們新學的招式,全是我當年瞎編的。
可三招未過,小奶狗便被一掌拍到我腳邊,疼哭了眼。
……
2
交流宴上,我成了最大的笑話。
莫修羽剛帶我進門,四周的目光便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她就是沈汀?”
“靠往對手鞋底抹豬油混進內門的那個?”
“聽說她三年沒學會一套完整劍法。”
滿堂鬨笑,我充耳不聞,夾走莫修羽碗裏的雞腿。
對面一個高壯弟子看不下去了,他將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莫少俠是年輕一輩的翹楚,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廢物?”
我抬起頭,眨了眨眼睛。
“可能他眼神不好吧。”
那人被噎了一下,隨即拔出腰間短棍向我挑戰。
我乾脆認慫,順勢倒地抱住他的腿,大喊:
“非禮啊!有人欺負柔弱女弟子!”
他整個人都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