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圈子裏出了名的海王型金絲雀,他們說我換金主勤得嚇人。
但如果有人留心,就能發現我的前任金主們身上總有相似點。
只因我有替身綜合徵,窮其一生都在尋找最像前任的現任。
兜兜轉轉,我盯上了首富薄家的掌權人薄清月。
因爲在某天晚宴上。
我驚鴻一瞥。
發現她身上和我前金主們的相似處竟高達八個!
眉眼像初戀,下頜線像第二任。
就連馬甲線的走向都和第五任如出一轍!
簡直是極品。
戀愛後,她對我極其縱容。
去納斯達克敲鐘要戴着我隨手買的髮圈。
名下的豪宅半數也寫了我的名字。
直到她的白月光回國。
她不僅爲了趕去給白月光送外套,把我扔在高速上。
而且爲了陪他去看極光,缺席了我們的三週年紀念日。
她的閨蜜羣裏甚至正在熱鬧開盤。
賭正主回來了,我這個廉價的替身甚麼時候滾。
我看着剛套現的十二位數資產,麻溜地打包行李。
正好薄總最近應酬多疏於鍛鍊,像前金主的馬甲線已經開始退化了。
拿着天價分手費,本集郵大師該去尋找第九個完美替身了!
作爲圈子裏出了名的海王型金絲雀,他們說我換金主勤得嚇人。
但如果有人留心,就能發現我的前任金主們身上總有相似點。
只因我有替身綜合徵,窮其一生都在尋找最像前任的現任。
兜兜轉轉,我盯上了首富薄家的掌權人薄清月。
因爲在某天晚宴上。
我驚鴻一瞥。
發現她身上和我前金主們的相似處竟高達八個!
眉眼像初戀,下頜線像第二任。
就連馬甲線的走向都和第五任如出一轍!
簡直是極品。
戀愛後,她對我極其縱容。
去納斯達克敲鐘要戴着我隨手買的髮圈。
名下的豪宅半數也寫了我的名字。
直到她的白月光回國。
她不僅爲了趕去給白月光送外套,把我扔在高速上。
……
我停在樓梯上,轉過身看着她。
“我把他弄哭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跟他統共沒說上三句話,我怎麼把他弄哭了?”
薄清月眉頭緊鎖,眼神裏透着失望。
“你走之後,逾白一直自責。”
“他說是不是因爲他坐在那匹白馬上,搶了你的風頭,所以你才生氣離開的。”
“他哭得氣都喘不上來,你知不知道他有哮喘?”
我看着薄清月,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陌生得可怕。
“所以呢?”
“他有哮喘,我就活該受委屈?”
我一步一步走下臺階,走到她面前。
“薄清月,今天明明是你約我騎馬的。”
“結果你全程圍着他轉,我只是提前離開,就變成了十惡不赦了?”
薄清月被我眼底的冷意刺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