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把志願者指名捐給我的眼角膜轉批給白月光女兒的時候。我正站在門口。護士長的聲音帶着遲疑:「那你太太怎麼辦?她等了三年,好不容易等到志願者,而且她現在是雙眼角膜病變,再拖下去,可能連光感都保不住。」姜旭的聲音很輕卻篤定。「瑤瑤才六歲,她以後還要上學,看世界。」「沈念已經瞎了三年,她習慣了。」聽到【她習慣了】三個字,我攥着盲杖的手猛地收緊。胸口一陣陣發悶。三年前,他在我病牀前紅着眼說:「等我找到適配角膜,我一定第一個給你換上。」可現在,也是他親手將讓我重見光明的機會,讓給了別人。護士長猶豫着問:「那你太太問起來怎麼說?」「我會和她說的,她那麼善良,不會計較。」是啊,我不會計較。她讓林婉帶着瑤瑤住進我家我沒計較。她把原本屬於我的光明給了瑤瑤我也不會計較。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塵封了三年的號碼。「你當年說的那個復明手術,還作數嗎?」
姜旭把志願者指名捐給我的眼角膜轉批給白月光女兒的時候。
我正站在門口。
護士長的聲音帶着遲疑:「那你太太怎麼辦?她等了三年,好不容易等到志願者,而且她現在是雙眼角膜病變,再拖下去,可能連光感都保不住。」
姜旭的聲音很輕卻篤定。
「瑤瑤才六歲,她以後還要上學,看世界。」
「沈念已經瞎了三年,她習慣了。」
聽到【她習慣了】三個字,我攥着盲杖的手猛地收緊。
胸口一陣陣發悶。
三年前,他在我病牀前紅着眼說:「等我找到適配角膜,我一定第一個給你換上。」
可現在,也是他親手將讓我重見光明的機會,讓給了別人。
護士長猶豫着問:「那你太太問起來怎麼說?」
「我會和她說的,她那麼善良,不會計較。」
是啊,我不會計較。
她讓林婉帶着瑤瑤住進我家我沒計較。
她把原本屬於我的光明給了瑤瑤我也不會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