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明最愛春天,我卻對花粉嚴重過敏。每年朋友約着賞花,我總說自己不去了,他就會皺眉:「喫顆藥不就好了?大家難得聚一次,別總讓人遷就你。」
1
周既明最愛春天,我卻對花粉嚴重過敏。
每年朋友約着賞花,我總說自己不去了,他就會皺眉:
「喫顆藥不就好了?大家難得聚一次,別總讓人遷就你。」
所以結婚四年,我每次都戴着口罩陪他去。
今年,他還帶上了剛回國的程窈。
賞花到一半,程窈只打了兩個噴嚏。
周既明臉色立刻變了。
他把外套罩在她頭上,當場丟下一羣朋友。
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帶她去了沒有花粉的海邊。
從海邊回來前,他已經替程窈訂好了空氣淨化器,叫人換掉防花粉紗窗。
連陽臺上的花,都讓家政一盆不剩地搬走了。
那些花,我過敏最嚴重的時候求他搬走一盆,他都沒答應。
我看着空蕩蕩的陽臺。
忽然不想再陪他過下一個春天了。
……
2
第二天上午,我照常去了公司。
昨晚折騰到凌晨,手背上還留着輸液後的針眼。
程窈回國前,周既明就給她留了品牌顧問的位置。
十點,公司開季度項目會。
她第一次提案,就站在了投影前。
大屏上寫着「城市春日呼吸計劃」。
「商場設置低敏休息區,再聯合醫院做過敏科普。」
「讓那些一到春天就不敢出門的人,也能正常逛街。」
她講完,會議室裏響起掌聲。
周既明第一個開口。
「方向不錯,預算先批兩千萬,醫院合作、場地、宣傳都算進去。」
「既然做,就做成今年的重點項目。」
程窈愣了一下,很快笑起來。
「那我可真放手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