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七年前,天才心外科醫生沈時琛車禍失憶,醒來後誰也不記得——
包括我。
我在ICU外守了三天三夜,又用整整一年陪他做康復,教他重新拿起手術刀。
他忘了我,卻又一次愛上了我。
康復那天,他摘下口罩對我說。
"蘇暮,等我休息兩天,我們去領證。"
可康復後第二天,他妹妹沈晴把我叫到醫院天台,塞給我兩張一百塊。
"這是我哥給你的,讓你拿着錢離開他。"
我看着那200塊錢,心如死灰,負氣出走。
六年後,我在福利院當清潔工,女兒蘇念突發先天性心臟病。
醫生說只有沈時琛能做這個手術,我跪在他辦公室門口。
他冷着臉說:"蘇暮,你還有臉來求我?"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道男聲鑽進耳中:
【她不是拿走那200萬了嗎?爲甚麼這麼瘦,衣服破成這樣......】
……
2
沈時琛整個人僵了一瞬。
但只是那麼一瞬,他就恢復了平日裏那副冷得沒有溫度的臉。
"200塊?"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像淬了冰,"蘇暮,你編故事,能不能編得像樣點。"
【她說的,和晚晴告訴我的,根本對不上。】
我愣在原地,隨即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聲音都在抖:"就是兩張一百塊!是沈晴親手塞給我的!她說、她說那是你給我的,讓我拿着錢離開你!"
"我沒有碰過你的錢!一分都沒有!"
"夠了!"江晚晴搶上前一步,語氣尖銳得像要把我釘在牆上,"蘇暮,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當年明明是你拿了200萬不辭而別,現在錢花完了,回來裝可憐訛錢?"
"我連一張銀行卡都沒動過!"我急了,"我哪來的200萬?!"
沈時琛的目光,緩緩落在了江晚晴臉上。
江晚晴的眼神,極快極快地躲閃了一下。
【晚晴她......在慌甚麼?】
只是一瞬,她便揚起下巴,一把挽住了沈時琛的手臂,柔聲道:"時琛,別聽她胡說。她這種女人,混不下去了就想回來纏着你,你千萬別心軟。"
沈時琛沒看她,也沒看我。
他沉默了半晌,最後只是極輕地"嗯"了一聲,垂下眼,冷冷道:"這件事,以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