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斯年火災失憶後,突然性情大變。
居然把相濡以沫七年的妻子許名柔認成最恨的仇人。
逼着她從主臥搬到下人房,處處冷待刁難,短短一年時間把她折磨得憔悴不堪。
不僅如此,他還把許名柔的閨蜜溫黎錯認爲自己的愛人。
特意爲她補辦了一場全京市最盛大的婚禮,送上全球限量款鑽戒,還從國外空運了百萬支玫瑰,鋪滿全城。
許名柔解釋過,哀求過,甚至試圖逃離。
可每每這時,沈斯年又會病情反覆,拉住她痛苦道:“我依稀記得你對我很重要。”
看着眼前那張火災時死死把她護在身下,卻導致自己頭部被木樑砸到失憶的那張臉;加之七年相互扶持的感情湧上心頭,許名柔終究不忍下定決心離開。
只好想盡各種方法試圖喚醒他的記憶。
可她特意做的他曾經愛喫的清蒸魚,卻被沈斯年說是存心勾引。
她翻出當年的結婚證捧到他眼前,卻被他不屑地報警,指控她故意僞造假Z。
從那以後,許名柔徹底放棄了。
她不再嘗試,不再掙扎。而是默默忍受一切,苦等沈斯年恢復記憶。
直到那晚,許名柔因爲午飯放了半粒溫黎不喜歡的花椒,沈斯年便大發雷霆,讓她罰跪。
……
2
掛斷電話,許名柔沉默許久。
從牀底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破舊紙箱,裏面裝着她這輩子最珍視的東西。
有沈斯年用第一筆工資給她買的衣服;倆人擠在潮溼地下室裏拍的合照......她撫過照片上兩張青澀的笑臉,心裏掀不起半分漣漪。
“許名柔,明天表彰會你幫阿黎準備下......”房門被猛地推開,沈斯年站在門口。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落在了紙箱上。
看見裏面熟悉的物件時,沈斯年的神色微微一凝,隨即脣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
“許名柔,你又在玩甚麼欲擒故縱的新把戲?”
“還是又想通過這些破東西,讓我恢復記憶?”他語氣冷冷,“我勸你,收回這些心思。”
說罷,他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揚聲喚來傭人:“把這些東西,全部燒了。”
幾位傭人應聲而入,端來火盆。
隨即把東西從許名柔手中搶走,一股腦扔進熊熊燃燒的火堆裏。
火光映在許名柔臉上,她靜靜站着,連阻攔都沒攔一下。
沈斯年心頭一刺。
他想起曾經許名柔丟了一對自己送她的珍珠耳釘,她就發了瘋地找,甚至一天一夜沒閤眼。直到找到耳釘,才疼惜地攥在手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