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港城首富的太太,我在慈善晚宴上領了一箱救濟糧。
主持人以爲我在配合宣傳,笑着讓我把米送給真正困難的人。
我抱緊箱子:
“不行,我家裏已經三天沒米了。”
現場一片死寂。
畢竟顧雲霆是出了名的愛老婆,財經雜誌直言他是港城最豪橫的男人。
顧雲霆聽到我的話,從主桌走來,臉色陰沉:
“我給你的兩千萬,又被你拿去賭了?”
我迷茫地看着他,當衆打開自己的賬戶。
最近一筆轉賬,是管家打來的兩百塊生活費。
寸土寸金的港城,兩百塊一頓早茶就沒了。
顧雲霆盯着那兩百塊,啞然無聲。
他的養妹卻在這個時候發來信息。
“哥哥,嫂子今天又去賭了,錢又花光了。”
“再打五千萬到卡上唄!”
……
顧雲霆不信我沒賭,回家路上一句話也沒說。
我以前確實愛打麻將。
嫁給顧雲霆之前,我週末常去街口那家老茶室。
老闆娘記得我喜歡坐靠窗的位置,也記得我每次出門都要數一遍零錢。
因爲我牌技差,贏的時候少,輸了超過一百就會收手。
顧雲霆第一次來接我,正趕上我輸完一局。
我把八十塊壓在桌上,抱怨牌友聯手欺負人。
他看了眼我記在紙上的輸贏,笑得直不起腰。
“林晚,你打四個小時,就爲了輸八十?”
“八十塊夠買兩天菜了。”
我伸手去搶那張紙。
他替我收好圍巾,說下次陪我來,把八十贏回來。
後來他真的陪我打過一回。
他替我贏了三百,我拿其中兩百請所有人吃了點心,剩下一百揣進兜裏,走路都覺得自己發財了。
那時候顧明薇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