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這天,於笙早早到民政局,邊等邊反覆確認材料。
江凜過了預約時間纔來,卻先遞出一份改名申請:“戶政大廳就在隔壁,先把名字改了,再回來領證。”
於笙愣住,還以爲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我很喜歡我現在的名字,沒有說要改名啊。”
“不是改名,是改姓。”江凜展開申請,攤到於笙面前:“於字拆開是一和丁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丁點也不幸福,雲鴦擔心名姓氏晦氣,會影響到婚後運勢,就讓你先把姓改了,再領證結婚。”
於笙一下子就氣笑了:“可我姓於,是因爲我爸姓於,我沒得選。”
“所以雲鴦好心給你找了個新爸。”江凜指指門口:“程先生姓氏寓意好,艾滋病晚期又命不久矣,給他做幾個月女兒,他死後你媽能繼承他遺產,你也就能後顧無憂做江太太。”
領證這天,於笙早早到民政局,邊等邊反覆確認材料。
江凜過了預約時間纔來,卻先遞出一份改名申請:“戶政大廳就在隔壁,你先把名字改了,再回來領證。”
於笙愣住,還以爲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我很喜歡我現在的名字,沒有說要改名啊。”
“不是改名,是改姓。”江凜展開申請,攤到於笙面前。
“於字拆開是一和丁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丁點也不幸福,雲鴦擔心名姓氏晦氣,會影響到我婚後的運勢,就讓你先把姓改了,再領證結婚。”
於笙一下子就氣笑了:“可我姓於,是因爲我爸姓於,我沒得選。”
“所以雲鴦好心給你找了個新爸。”江凜指指門口:“程先生姓氏寓意好,艾滋病晚期又命不久矣,給他做幾個月女兒,他死後你媽能繼承他的遺產,你也就能後顧無憂做江太太。”
順着江凜手指的方向,於笙看到一個臉上長滿紅疹,身上散發異味的老男人。
四目相對,老男人咧嘴一笑:“笙笙你放心,我會把你當我親女兒,也會好好對你媽。”
稀疏的牙縫,發黃發黑的牙齒。
於笙心底惡寒,下意識後退,卻被男人從後面托住。
她惱怒回望:“放開我。”
江凜大手毋庸置疑,掐住她的手腕:“只差最後一步,我們就要修成正果了,你怎麼不聽話了呢?”
是她不聽話嗎?
是盧雲鴦又一次齷齪無恥逼她放棄,自詡愛她的男人也無條件縱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