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八年,我做了四次親子鑑定
四份親子鑑定報告,四個「排除生物學父親」。
我三個閨女,大的八歲。
雙胞胎剛纔會喊爸爸,沒一個跟我有血緣。
我拿着報告找李娟對質。
她歪在沙發上回消息,掃了一眼,語氣平淡:
「網上買的野雞報告,我不認。有本事去法院告,我只認司法鑑定。」
行,那就告。
可我沒想到,官司打到一半,她律師當庭說出一句話,差點把我這八年,全盤抹掉。
「原告是自願撫養,不存在被欺詐!」
我叫周斌,三十五,開大貨車的。
在常州給一家物流公司跑長途專線,一個月萬把塊。
大貨車的方向盤,是我喫飯的傢伙。
2017年,我跟李娟在網上認識。聊了仨月,見面,又仨月,她說她有了。
我連夜給我媽打電話。老太太在電話那頭樂得直拍大腿:「好啊!好啊!雙喜臨門!」
……
反常,是從2024年夏天開始的。
先是手機。她以前手機隨手扔,後來走到哪帶到哪,屏幕朝下扣着。
洗澡都帶進衛生間。我說不怕進水啊?她說聽歌。
再是客廳監控。我夜裏跑車休息時點開監控,發現插頭被拔了,畫面一片黑。
第二天打電話問她,她語氣很不耐煩:「紅燈一晃一晃的,孩子睡不着。」
「那換個沒燈的。」
「浪費錢!家裏電費你交啊?」
一句話,噎得我半天沒說出話。
然後是家裏那輛代步小車的行車記錄儀。她說新換的這臺「又壞了」,屏幕黑了。
我休假回家坐進小車駕駛座一看——卡槽是空的。
「卡呢?」
「顛掉了吧。破二手車跟拖拉機似的!」
我沒吭聲,自己上網又買了張64G的卡裝上。反正雲端服務沒關,一個月十五,只要車子通電啓動,就自動往雲端存。
我想着李娟技術糙,萬一路上剮蹭能說得清。
那時候是真傻。防的是路上的刮碰,沒想着防家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