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流社會有種玩法叫燒倉房。
豪門公子哥會精心物色那些貌美貧窮的年輕女孩,瘋狂傾注愛意,等她徹底淪陷,再毫不留情地拋棄。
而我是港圈太子爺謝紀川這一次選中的倉房。
從他出現第一次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了。
可我依然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只因我媽在ICU病房靠天價藥物續命。
我需要他的錢。
我以爲這場遊戲會以我被玩膩拋棄收場,可一夕之間,謝家破產。
謝紀川將一個文件袋塞進我懷裏,紅着眼,滿臉疲憊卻笑得溫柔。
“我知道你留在我身邊,是爲了阿姨的病。”
“現在你自由了,阿霜,這份禮物回家再拆。”
他鬆開手,轉身走進雨中,背影單薄又決絕。
我鬼使神差拆開了他留給我的文件袋。
我媽未來十年的繳費記錄以及一筆足夠我安穩度過下半生的信託資金。
……
2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聲音發顫:“謝紀川,你也叫過她一聲媽,她苦了一輩子,你連她死後的安寧都不肯給嗎?”
謝紀川神情淡漠,眉眼間沒有半分動容:“這就要看你怎麼選了。”
他遞了個眼神。
身後的保鏢便徑直上前,將我按住,又把我媽推了出來。
我尖叫着想撲上去。
可保鏢的手死死扣住我肩膀,我根本動彈不得。
下一秒,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一股劇痛襲來,我手臂脫臼了。
可我顧不上。
推車猛地一晃,我媽重重地摔在地上,牙齒被磕掉半顆。
保鏢粗魯地提起她,她的頭耷拉着,曾經溫柔的臉一片血污。
我跪在地上,聲音嘶啞:“我願意!謝紀川,你放過她!你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保鏢鬆開我,我連滾帶爬撲過去,把我媽抱在懷裏。
她的身體冰冷僵硬。
我拿袖子擦她臉上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