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大小姐S伐果斷,唯獨對我情根深種。
她記得我每一次胃病發作的日子,提前備好熱湯和暖胃藥。
我重傷出院後,她把整棟別墅改成了康復級標準,連花瓶裏的水都按時換。
所以接到綁匪電話後,我拖着未愈的病體一個人闖進廢棄碼頭。
槍響了兩聲,我倒在血泊中,傷及了臟腑。
醫生說我內臟損傷嚴重,這輩子只能當個靠藥吊命的病秧子了。
可我等來的不是蕭攬月的心疼,而是一份離婚協議。
“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廢人,留着你還有甚麼用。”
我簽了字爬上天台,是她的死對頭葉清晝攔住了我。
蕭攬月桀驁不馴,葉清晝卻溫潤如玉。
兩年無微不至的陪伴後,我在滿城煙火下向她單膝跪地求婚。
婚後第三個月,仇家找上門。
葉家一夜傾覆,我親眼看着葉清晝被推入深海。
S手舉槍對準我的時候,我主動握住槍管。
最後一聲槍響代替了心跳。
……
“明天接他?攬月,你太慣着他了。”
洛初辭遞過一杯紅酒,順勢靠在蕭攬月的椅背上。
“裴渡哥平時就是被你們保護得太好了,像養在溫室裏的菟絲花。”
“這次好不容易藉着我的名義,練練他的膽子,你們這麼急着去哄,前功盡棄了怎麼辦?”
蕭攬月接過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也是,他膽子小,平時遇到點事就喜歡躲在我身後。”
“這次讓他自己消化消化,以後遇到真事纔不會慌。”
葉清晝在一旁坐下,修長的手指敲擊着玻璃杯沿。
“那就在郊區晾他三天。”
“反正別墅裏甚麼都有,阿鳶也在外圍盯着,出不了事。”
她們三言兩語,就決定了對我的“懲罰”。
我看着她們,只覺得渾身發冷。
曾經,我以爲蕭攬月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
當年我重病臥牀的時候,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水杯。
她緊張地扔下幾千萬的跨國會議,飆車趕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