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笨蛋美人,但勝在勤奮。
別人背一遍,我背十遍;
別人靠腦子上岸,我靠早起、堅持和不恥下問。
專升本上岸第一天,我刪光了大專同學。
是的,我還極度忘本。
靠這股軸勁,我從小縣城考到了研究生。
可我知道,光靠學歷改不了命。
於是,我把考研的狠勁用在找男人上,盯上風投圈太子爺顧衍。
他讓我陪酒,我提前學禮儀;
他讓我記人,我回家挨個百度;
他隨口說喜歡賢內助,我連夜報了財會班。
三年下來,顧衍身邊的人都以爲我是名校出身。
只有我知道,我連英文郵件都要偷偷用翻譯軟件過兩遍纔敢發。
直到他身邊來了個名校畢業的高材生。
她懂商業,懂藝術,一頓飯就聊走了他答應陪我的週末。
……
“灼華,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
發小沈鐸端着香檳走過來,目光在我洗得發白的珍珠耳釘上轉了一圈。
“顧衍在裏面和崔伯伯聊宏觀政策呢,你進去也插不上嘴,不如在這兒喫點甜品。”
沙龍大廳裏水晶燈璀璨,衣香鬢影。
我穿着顧衍隨手讓人送來的過季禮服,安靜地站在露臺角落。
“沈少說得對,裏面空調冷,我吹吹風挺好的。”
沈鐸靠在欄杆上,抿了一口酒,語氣帶着玩味。
“你跟了阿衍三年,也算破紀錄了。不過猗蘭這次回國是要進家族基金董事會的,老爺子欽定的孫媳婦,你心裏得有點數。”
“沈少多慮了,我從來不奢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手裏握着一杯蘇打水,指尖冰涼。
三年前,我也是在這間會所裏,被顧衍當衆叫過來替他的客戶擋酒。
那天我喝到胃出血,吐得昏天暗地,顧衍只是冷眼旁觀,在散場時丟給我一疊現金。
他說:“程灼華,別以爲考上了個破二本的研究生就能跨階層,在我這兒,聽話纔有飯喫。”
那天晚上,我一邊掛着點滴,一邊在醫院走廊背完了整本中級宏觀經濟學。
“灼華,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