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室友聲稱自己分裂出了360重人格。
把我剛簽下的大廠offer放進碎紙機,她說是360號人格在清理病毒。
格式化我存着畢業論文的硬盤,她說是0號人格喜歡一切清零。
甚至大冬天把我反鎖在陽臺外,事後她拉着輔導員哭訴,說是110號人格在排查危險分子。
輔導員讓我多包容特殊羣體,還要我把安靜的下鋪牀位換給她養病。
隔壁牀的班長也在一旁勸解:
“你都拿到offer了,離她近點多照顧她,就當積德了。”
上輩子,我爲了順利畢業忍氣吞聲。
後來她半夜把潔廁靈和84消毒液混在一起倒進我的牀底,我因氯氣中毒窒息而亡。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逼我換牀鋪的那天。
我沒有吵鬧,轉身就去校外租了單身公寓。
不到一週,班長被救護車從宿舍樓裏抬了出來。
......
輔導員王老師坐在我的書桌前。
……
2
樓道里傳來撞門的巨響。
身後很快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鄭凱從後方追了上來,在宿舍樓大廳的閘機口攔住了我的去路。
“林星,你這是甚麼態度?”
他伸出手,試圖按住我的行李箱拉桿。
我側過身子,避開了他的阻攔。
“別碰我的東西。”
鄭凱壓低了嗓門,語氣裏帶着斥責。
“王老師還在樓上坐着,你當衆甩臉色給誰看?”
“馬上就要評選優秀畢業生了。”
“你在這個節骨眼上鬧退宿,是在破壞班級團結,給集體抹黑。”
我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按亮了屏幕。
“退宿是我的合法權利,宿管站已經蓋章錄入了系統。”
“你再擋着路,我就按大廳的火警警報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