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三千,交完房租卡里八十六塊四,我本來已經夠慘了。
直到那天加班,我腦子裏綁了個缺德系統,逼我包養一個身價億萬的霸總。
他拒絕,挨雷劈;
他逃跑,挨雷劈;
他想給我轉錢,劈得更狠。
我以爲我是全天下最倒黴的金主。
後來才發現,這破系統背後,還藏着一個坑了我兩年工資的局。
我叫錢朵,今年二十五,月薪三千,在一家十八人的小公司當行政兼前臺兼半個保潔。
週五晚上十一點,全公司就剩我一個人,對着電腦改第十八版團建方案,老闆在羣裏發語音:「小錢啊,年輕人要多奮鬥,我當年創業的時候......」
後面我沒聽,直接把手機扣在桌上。
改到第十九版的時候,我腦子裏「叮」地響了一聲,跟微波爐熱好飯那個動靜一模一樣。
一個機械音字正腔圓地播報:「軟飯硬喫·反向包養系統已綁定,系統編號8888,恭喜宿主成爲本系統第1位體驗官。」
我盯着屏幕,半天沒動。
完了,加班加出幻覺了,我尋思我這腦子也不值錢,怎麼還先於工資一步垮了。
機械音不管我,接着念:「系統任務:包養身價億萬的企業家魏東。包養期間,一切開銷由宿主承擔,金主姿態必須做足,不得讓嬌夫受委屈。」
……
魏東在我們公司會客椅上坐下來,開始打電話。
電話撥出去,通了,他剛「喂」了一聲,裏面就傳出激昂的廣告聲:「您好,歡迎致電反向包養系統客服熱線,嬌夫通話權限已被限制,請先取得金主同意,再撥。」
他面無表情地掛了。
接着他掏錢包,抽出一張黑卡,遞給我:「這裏面有多少額度你不用知道,你現在放我走,我讓你少奮鬥三十年。」
我接過卡,說實話手有點抖,我這輩子沒摸過這麼沉的卡。
機械音立刻響起:「檢測到嬌夫試圖賄賂金主、轉移資金,懲戒預備——」
我手一哆嗦,把卡塞回他手裏:「哥,你別害我,我還想活着領下個月工資。」
魏東捏着卡,冷笑一聲:「裝神弄鬼。」
他掏出手機點開銀行軟件,指紋解鎖,輸密碼,然後點轉賬,收款人填了我的號碼,金額那一欄他想了想,填了一塊錢,估計是想先試試。
他手指剛按下去,「咔嚓」一道雷,比剛纔那道還粗,直接劈在他手機上。
手機屏幕一黑,焦了,一縷青煙從他指縫裏冒出來。
魏東低頭看着手裏那塊板磚,喉結滾了一下。
「嬌夫試圖向金主轉移資金,懲戒一次。」機械音說,「溫馨提示,累計三次將升級爲連環雷擊套餐,嬌夫且行且珍惜。」
我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要不......你再試試我的?」
他抬眼看我,那目光跟要喫人似的,但到底沒敢再點轉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