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周敘白把一個有夫之婦的肚子搞大了。
他找到我時,整個人像是幾天沒睡,眼底全是紅血絲。
“懷孕四個月,她老公還不知道。”
“現在孩子打不掉,她也不肯打。”
“硯川,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氣得一拳砸在他臉上。
1
兄弟周敘白把一個有夫之婦的肚子搞大了。
他找到我時,整個人像是幾天沒睡,眼底全是紅血絲。
“懷孕四個月,她老公還不知道。”
“現在孩子打不掉,她也不肯打。”
“硯川,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氣得一拳砸在他臉上。
“你明知道她結婚了,還跟她糾纏?”
周敘白被我打得偏過臉,卻沒有還手,只是低聲說:
“是我混蛋,可孩子是無辜的。”
我恨不得和他斷絕關係。
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父母出車禍那年,是他守在醫院陪了我七天。
後來我創業失敗,所有人都躲着我,只有他把房子抵押,幫我填上資金缺口。
我做不到眼睜睜看着他走投無路。
……
2
掛斷律師的電話後,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胸口像被人硬生生剜掉一塊,疼得每一次呼吸都帶着血腥味。
可壓在心裏許久的疑惑,總算有了答案。
律師很快發來消息。
【顧先生,離婚協議可以準備,但沈女士現在處於孕期,男方原則上不能主動提出離婚。】
【如果能證明她存在重大過錯,或者由她主動提出,事情會容易很多。】
我盯着屏幕看了幾秒,平靜地回覆:
【替我收集證據。】
【另外,清查我和周敘白名下所有存在關聯的資產。】
公司是我和周敘白一起創辦的。
創業初期,他抵押房子救過我。
後來公司走上正軌,我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給了他,還讓他擔任副總。
這些年,我從未查過他的賬。
因爲我一直覺得,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我,唯獨周敘白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