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城廣電大廈。
財經頻道的直播間。
一場針對煙城金融財經界風雲人物顧庭深的專訪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顧庭深一身鐵灰色高定西裝,眉眼冷凝而又英俊,氣質內斂而又沉穩。
面對着對面女主持人的提問,他見解獨特而又談吐優雅地給出答案。
一切都順利進行着,直到女主持人最後一個問題問完。
所有人都在做直播結束的準備工作的時候,顧庭深卻忽然挑眉看向對面的女主持人發問,
“蘇小姐問了我這麼多的問題,我也有個問題想問問蘇小姐。”
女主持人名字叫做蘇喬,是電視臺剛從國外聘回來的財經頻道當家女主播,在國外她播財經新聞,以形象大氣見解獨特觀點鮮明而出名,也算是小有名氣,所以纔會被電視臺青睞特意重金聘了回來。
而這次對顧庭深的專訪,則是她回國之後第一次主持節目。
此時面對着顧庭深突如其來的脫稿發問,她美麗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的驚慌,依舊那樣鞠着得體的笑容禮貌回着,
“當然可以,顧總請說。”
在得到了蘇喬的允許之後,是顧庭深微微勾了勾脣角,聲音清朗地發問,
“我想問問蘇小姐,愛而不得應該怎麼辦?”
蘇喬微怔之後又不動聲色地笑了起來,她長的很美,再加上因爲要上鏡而化了妝,眉眼愈發的漂亮奪目,這樣一笑頗有幾分妖嬈的風情,
“顧總,我們這是財經節目,您問我這種情感問題,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
事後,顧庭深靠在牀頭抽菸,煙霧繚繞中他冷峻的眉眼一派平靜,跟旁邊氣急敗壞的蘇喬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喬當然氣急敗壞,莫名被人給睡了,她怎麼能不氣憤?沒報警告他強jian已經不錯了。
就那樣裹着被子坐在那兒,微微勾起脣角紅脣吐出揶揄的話來,
“顧總,年紀大了腎有些虛啊。”
她這番話是在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剛剛在牀事上的表現,顧庭深聞言按滅手中的菸頭冷冷瞥了她一眼,
“不服是嗎?”
蘇喬笑的很是妖嬈,
“當然不服,這幾年在國外那些男人可都無比的勇猛呢——”
她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人就再次被他給按在了大牀裏,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腎到底虛不虛。
蘇喬被他折騰的渾身要散了架,完全再沒有任何力氣跟他對抗甚麼,就那樣被他緊緊摟在懷裏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晨蘇喬還要上班,所以鬧鐘一響她準時就醒了過來,雖然她渾身痠疼地一點都不想醒,但她更不想自己上班遲到。
凌亂的大牀,散落一地的衣物,有女人的也有男人的,提醒着她昨夜的瘋狂。
身邊牀畔已沒有人,不過外面廚房卻傳來做飯的聲響,蘇喬嘴角勾起了一絲自嘲的冷笑,然後冷着臉起身去了浴室。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並且給自己畫好了妝,蘇喬這纔出了臥室。
……
然而收視率奪魁了,風言風語也就跟着出來了。
昨晚專訪最後,顧庭深問向蘇喬的那個愛而不得的問題,讓兩人之間充滿了曖昧的味道,當年輕美麗的女主播遇上英俊富商,那絲曖昧瞬間就被敏感八卦的人羣給捕捉到了。
當天晚上蘇喬一下班,就被電視臺前等待的記者給圍住。
他們開門見山地就問她跟顧庭深甚麼關係,蘇喬漂亮的臉上掛着得體的笑容,語氣和表情也都很輕鬆,
“就是採訪者和被採訪者的關係啊。”
又有人尖銳指出,
“那顧總爲甚麼會拋出那樣愛而不得的問題?”
蘇喬笑了起來,
“那你們可就要問顧總了,問題是他問的,我怎麼可能知道他怎麼想的。”
機智將這個棘手的問題與自己完全劃清界限,輕鬆脫身。
在此之前,顧氏大樓前,同樣被圍住的還有顧庭深。
記者們也向顧庭深拋出了跟蘇喬同樣的問題,顧庭深給出的回應是面無表情地抬手招了公司的保安來,一股腦兒的將他們全部給驅趕開,爲自己闢出一條通道來,優雅從容地坐進了車子裏,揚長而去。
這是顧庭深面對記者一貫的作風,記者們也無可奈何。
驅車穿梭在夜色中的顧庭深,隨後用手機回看了記者們對蘇喬的採訪,嗯,她那句輕描淡寫的採訪者和被採訪者的關係,成功激怒了他,車頭調轉,就那樣朝着某處公寓疾馳而去。
夜裏十點,家裏的門鈴再次被一下接一下地急促按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