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我留你一條性命,你竟然不知感恩,還想要讓我坐牢?好,很好,那我就幫幫你!警局就在海邊,只要你能游過去,儘管告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用你這廢掉的雙腿游過去!”
“封程,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我恨不得割你的肉,放你的血,把你剁了餵狗!!”
“這就恨死我了?還有很多事,你不知道呢,老子可以讓你死得明白點。和你結婚,看上的就是你那十億嫁妝和黎家能帶給我的好處。我每天早晨貼心爲你準備的補湯,根本不是給你養身子的,而是讓你身子不能懷孕的。你當然不能懷,否則怎麼心甘情願給我和嬌嬌養兒子?”
甲板上,刺眼的陽光照着黎遙遙因憤怒而變得猩紅的雙眸,她從輪椅上跌落,狼狽地抓着船板,指甲劃出道道血痕。
“封程!你卑鄙噁心至極!你害我身體永遠都懷不了孩子,還把你的私生子給我養,你簡直豬狗不如!!”
就算是現在想起來小三的孩子,一口一個媽媽叫着自己,她就一陣陣惡寒。
封程蹲下來,捏着她的下巴:“瞪着我彷彿要吃了我一樣,覺得我狠?這就狠了?這不過是我精心策劃的許多局裏的一個而已。老婆,今天就是永別了,我便再叫你死得明白一點。你打算去控訴,說你的腿,你二哥的死都是我製造車禍害的?你也太小瞧我了,你們黎家那麼大產業,我想佔爲己有,怎麼可能只做這點事兒?你二哥的葬禮上,你爸爲甚麼會被氣死,你沒懷疑過嗎?”
黎遙遙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我爸爸,是你!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爸!”
封程:“別激動別激動,是我,我承認的,我不僅承認,我還要謝謝你,謝謝你嫁給我,給我送股權,給我養兒子——”
黎遙遙怒火攻心,掙脫渣男手的桎梏,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封程痛得倒吸一口氣,憤怒的拿起一旁的輪椅狠狠地砸在黎遙遙身上。
黎遙遙忍着沒叫出一聲,封程氣急敗壞的提起她的頭髮將她拖到船邊:“賤女人,死到臨頭還敢咬我!”
黎遙遙死死盯着他:“封程,我大哥和三哥不會放過你!”
封程大笑:“哈哈哈哈,你大哥官司纏身馬上要有牢獄之災了,你三哥?他公司爆出醜聞,自身難保了,還顧得上你?黎遙遙,你們黎家要落敗了,你猜猜,這一切都是因爲誰?你再猜猜,你大哥,你三哥的事兒裏有沒有我的手筆?”
黎遙遙渾身顫抖,她伸出手猛地掐住封程的脖子:““我要S了!我要S了!”
……
黎遙遙真的不知道男人是誰!
月光將男人俊美無儔的容貌完全勾勒了出來。
男人是強勢的濃顏系,動人的鳳目、挺拔的鼻樑、凌厲的薄脣,完美的下頜線。
讚一句俊美無儔不誇張,即使躺着,身上也散發着強勢的上位者的氣息,偏偏淺淺一笑時,攬盡風華,蘇的人骨頭軟。
黎遙遙不傻,封安也不長這麼俊美,她知道重生歸來會產生蝴蝶效應,但蝴蝶效應不至於閒到給封程的大哥換臉。
所以這男人絕不是封安!
更要命的是,她曾經在封家三年,根本沒見過這人,她不知道這是誰!
男人身上散發着危險的氣息,黎遙遙直覺不好惹,男人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黎遙遙順着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簡直大社死!
“你閉眼!”黎遙遙羞憤咬牙,她是以爲對方是植物人才大膽脫的!可不是爲了便宜臭男人的!
男人不閉眼,視線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視:“你自己送上門來給我看,我爲甚麼閉眼?”
黎遙遙眉頭一皺,對這個男人生起了一股狠厲來。
“你找削!”
她抬起手一個掌刀向着他脖頸落下。
她聽到封程的動靜了,不能讓這男人出聲把封程招來,乾脆砍暈一了百了!
黎遙遙自認早練就了一副好身手,出手極快,結果男人手上一點不含糊,抬手接住了她的手掌。
……
黎遙遙疼的想咬手背,被封御珩制止,勾着她的脖頸親了上去。
黎遙遙乾脆發狠咬在了他的脣上,血色漫延才緩解了痛楚。
封御珩被咬,卻心情很好。
一吻終了,他脣角揚了起來,似乎心情很好:“看來封程不行,怪不得要給你下藥。”
黎遙遙簡直無語死了,伸出手錘了下他肩膀:“這時候提他,你敗興不敗興?”
封御珩揚眉:“那就不提,做點助興的事。”
不等黎遙遙反應,封御珩便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次不是親一下那麼簡單,封御珩強勢又霸道的攻城略地,黎遙遙腦子轟的一下炸了。
這藥效全靠黎遙遙自制力壓着,這會兒被封御珩這麼親,哪兒還頂得住,一下子邪火亂竄,黎遙遙完全失控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甚麼封程,她已經記不得了!
封程站在門口沒走,房間裏曖昧的聲音不斷傳來,裏面的男女在做甚麼,他聽得一清二楚,封程攥緊了拳頭。
封!御!珩!
這活閻王一直都在國外,是最近忽然回來的。
他是封家的家主,地位崇高,一開始他當然也試圖接近,結果對方對他見面的請求完全視而不見。
卻不知怎麼,今日竟然在這裏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