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家庭聚餐上,侄子將一塊肉塞進了我的嘴裏。
隨着我的吞嚥聲,桌上爆發了一陣鬨笑。
侄子看着我激動問道:
“嬸嬸,你自己養的狗好喫嗎?”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甚麼?”
侄子捧腹大笑:
“你沒吃出來啊,這肉就是你導盲犬的啊。”
五年前車禍,我爲救丈夫周文波意外失明。
重度抑鬱時,是閨蜜送來了導盲犬阿光,代替我的眼,爲我引路。
也成了我黑暗人生中的救贖。
1
老家家庭聚餐上,侄子將一塊肉塞進了我的嘴裏。
隨着我的吞嚥聲,桌上爆發了一陣鬨笑。
侄子看着我激動問道:
“嬸嬸,你自己養的狗好喫嗎?”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甚麼?”
侄子捧腹大笑:
“你沒吃出來啊,這肉就是你導盲犬的啊。”
五年前車禍,我爲救丈夫周文波意外失明。
重度抑鬱時,是閨蜜送來了導盲犬阿光,代替我的眼,爲我引路。
也成了我黑暗人生中的救贖。
我俯在桌角不斷乾嘔,聲音顫抖質問: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做!”
婆婆不以爲意。
……
2
血水順着水泥地縫滲開。
工棚裏瀰漫着鐵鏽腥氣,混着刺鼻的苦杏仁味。
“砰!砰!”
沉重的生鏽管鉗一下下砸在血肉上。
周子賀騎在那具抽搐的軀體上,滿臉濺着紅白相間的碎屑。
他眼珠暴突,呼哧喘着粗氣。
骨裂聲脆生生響着。
我扶着牆,盲杖在地面亂點,發出急促的嗒嗒聲。
“阿光?後院甚麼聲音?!”
我聲音發顫,跌跌撞撞踩進血泊。
周子賀停住手,扭過頭。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沫,眼神兇戾。
“死瞎子,叫甚麼叫!”
他把帶血的管鉗砸在地上,火星迸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