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伊晗遞交離婚協議時,她的外科聖手丈夫賀嶼川,正在手把手教新來的實習生杜薇薇縫合傷口。
民政局打電話過去確認離婚意向。
賀嶼川只說了兩個字——隨便。
四年相戀,兩年婚姻,最後只換來這輕飄飄的兩個字......
“冷靜期三十天,到時如果雙方分開意向依舊不變的話,就過來領離婚證。”
工作人員遞來意向書。
伊晗扯扯嘴角。
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和賀嶼川同在西城一院工作,是外科的護士長,因爲只請到半天假,手續辦完後便趕回去上班。
卻在進科室時,被同事急匆匆攔住。
“主任找你,臉色不太好,好像是要處理38牀的醫鬧事件。”
“跟我有甚麼關係?”
伊晗皺眉。
38牀是賀嶼川的病人。
……
2
伊父腦癌多年。
賀嶼川回國後便接手了他的全部治療事宜。
手術時間定在一週後。
因爲整個方案都是由賀嶼川主導研討的,再加上病情複雜,儀器也是國外新弄過來的,放眼全國也確實找不到能代替他的醫生。
“你威脅我?”伊晗不可置信,“爲了這麼個實習生,你逼我頂罪,還用我爸的命威脅我?”
賀嶼川神色淡淡,“只是想把損失最小化而已。”
最小化?
她的聲譽,她父親的命,加起來竟然都抵不過杜薇薇一個轉正的名額......
伊晗氣得鼻子都在發酸。
但她沒得選。
一個小時後,院方發佈了聲明,說是身爲護士長的伊晗管理不當,爲了擺官威,逼迫實習生做手術,才導致病人大出血。
兩個小時後,院方召開記者會。
伊晗坐在正中間。
左右兩邊分別是賀嶼川和杜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