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公司上市敲鐘那天,他在共同的大學校友羣裏連發了99個大紅包。
隨後特意艾特了我。
“當年嫌我窮,跟大老闆跑路的時候,想過我有今天嗎?”
羣裏瞬間一片跟風嘲諷。
我倚在破敗的出租屋裏,看着屏幕上刺眼的消息,費力地單手敲字回覆。
“是挺後悔的,你現在發財了,陪你喫苦的五十萬青春損失費能補給我嗎?”
三秒後,系統提示我被移出羣聊。
他在朋友圈發了一條。
“慶幸早點看清了垃圾。”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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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公司上市敲鐘那天,他在共同的大學校友羣裏連發了99個大紅包。
隨後特意艾特了我。
“當年嫌我窮,跟大老闆跑路的時候,想過我有今天嗎?”
羣裏瞬間一片跟風嘲諷。
我倚在破敗的出租屋裏,看着屏幕上刺眼的消息,費力地單手敲字回覆。
“是挺後悔的,你現在發財了,當年你欠周老闆的那五十萬高利貸,能還給我了嗎?”
他氣笑了:“甚麼高利貸,想錢想瘋了?”
三秒後,系統提示我被移出羣聊。
他在朋友圈發了一條。
“慶幸早點看清了垃圾。”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
我和梁牧,是大學同學。
他是我們班最窮的學生,一件白襯衫從大一穿到大四,領口磨得起了毛。
……
2
領班把那枚胸牌拍進我手心。
“何小姐特意定做的,戴上兩千照給,不戴今晚白乾。”
我把五十萬三個字,別在了胸口。
金鼎酒店的宴會廳裏,大屏上是青禾科技的標誌。
一棵剛冒頭的小綠芽。
六年前,是我趴在天台的小板凳上,用右手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如今,這隻手連一個托盤都端不穩。
我換左手託着酒,剛走兩步,就被人認了出來。
“喲,這不是咱們的五十萬姐嗎?胸牌都掛上了,夠敬業啊!”
是班長王胖子。
“大老闆玩膩了,把你踹回來端盤子啦?”
一桌老同學笑得前仰後合,手機齊刷刷對準了我。
“來來來,拍下來,上市公司前任端盤子,多勵志。”
我低着頭,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