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彎月高掛。
海面一艘特大號的豪華遊輪,衣衫鬢影,金碧輝煌。
“嗖嗖嗖”由遠及近的聲音響徹上空,天水一線那方,一輛直升機逐漸開往那滄海一舟。
“鍾總,到了。”祕書畢恭畢敬的提醒。
“嗯。”低頭盯着手中密件的男人,抬起一雙深眸,清清冷冷的目光往那底下游輪一掃。
這是個長相俊美到極致的男人,月華下,他冰冷的俊臉竟有一種清冷的震懾感。
“確定,我要的人就在下面?”磁性的嗓音,雍容的氣度,叫人不敢逼視。
“是,是的,沈大少說已經找到人了,小少爺這次一定能獲救。”祕書斟酌說的同時,把這件事的功勞推給那名叫做沈大少的人,畢竟這種事他可不敢擔當。
“好,儘快安排。”男人寶石般漆黑的眼睛微微一閃,充滿了期待。
目光一轉,他想到了當年與自己產下一子的那名女子,他找一年了,只因那孩子得了需要她的配合才能得到救治的白血病。這一年中,他見過不下千名冒充她的女人,一次次落個空歡喜......
那下方,甲板上早就做了清空,就爲迎接全船最尊貴的貴客。
“鍾少......”
遊輪的主人沈雲嚴正以待,一見直升機挺穩了,趕緊迎了上來,只是他心中腹稿纔開個頭,立刻被打斷。
“人呢?”男人修長的腿邁下直升機,沒看他一眼,冷冷發問。
沉凝的強大氣場震懾的沈雲噎了一下,他停頓了幾秒,立刻把手伸往一旁恭敬道:“已經準備好了,您請。”
……
沈雲有點莫名所以,鍾少這是怎麼了?
白清清眼前一陣陣犯黑,幾乎已經要撐不住昏過去,可手裏卻依舊僅僅抓着對方。
衆人低頭看那女人,她竟然將手纏上鍾少......
頓時齊齊一驚,全都瞬間變幻臉色。
這女人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調.戲這冷漠且尊貴無比的鐘少!
祕書狠瞪地上膽大包天的女人,問道,“鍾總,要不要屬下立刻處理掉......”
“不用。”鍾慕辰緋色薄脣抿了一下,清冷的聲音再次淡淡吐出。
“可是......”祕書一愣,有點不解,抬頭看他。
鍾慕辰盯着女人的目光悠遠綿長,強大氣場讓人忍不住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喘。
下一秒,男人的行爲讓衆人眼珠子差點脫窗。
只見尊貴如他,竟然彎下腰,伸手將地上的女人輕輕抱了起來。
衆人只覺得風中凌亂,恨不得揉揉眼睛,這還是那冷漠到從來不看女人一樣的大BOSS麼?
“鍾總,要不還是我來吧?”祕書連忙伸手就要接過女人。
“走開。”這一聲帶着冷酷,冰冷不悅的眼神瞪得身邊的祕書心口一顫。
祕書立刻低頭,不敢造次了,“是。”
……
白清清是被耳邊嘈雜聲吵醒的。
她閉着眼,下意識的摸手機,不耐煩的問:“喂,誰......”敢打擾她睡覺?!
“白清清,好哇,你終於接手機了!你說你到底跑哪兒去了?”
老闆爆吼的聲音,驚得白清清一個機靈,迅速就睜眼清醒過來。
她下意識彈坐起身,支支吾吾說道,“老闆,我......啊!”一聲痛叫,她渾身僵硬地用古怪的姿勢趴着,眼睛飆淚。
剛剛一動,就好像扯動了渾身上下的麻筋和痛筋,痛的她想死。
怎麼回事?爲甚麼這麼痛?!
“白清清,白清清,你人到底在哪裏?!”電話裏頭的老闆繼續爆吼,顯得很抓狂。
白清清噙着眼淚環顧周圍,“我?我在房間裏啊。”
“怎麼可能,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消失了兩天,難道你就呆房間裏?連飯也不出來喫?”
“甚麼兩天?”白清清有點蒙,不明白老闆啥意思,她,她竟然消失了兩天時間麼?
不對勁......
白清清傻坐着,呆呆地環顧這個陌生的房間,一直沒回過味兒來的腦神經迅速接駁。混亂的記憶錯綜複雜的充斥腦海,她的頭忽地被針刺一般,抽疼。
最後,畫面回溯,定格在吳瑩虛僞的笑臉上......
對了,是吳瑩!是她將自己騙進酒局,害自己失去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