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抽到溫泉酒店,女友林淑慎主動攬下訂房的活。
五個人,她訂了兩間雙人房。
我問她我睡哪,她拍了一下腦門,語氣裏帶着歉意。
"忘了你那份了,前臺說加牀也行,就是小了點。"
加牀被塞進裴子衿和沈嘉木住的那間,靠在衛生間門旁邊,每次有人起夜都要從我身邊經過。
第二天泡湯池,發小裴子衿裹着酒店浴袍過來,順手把更衣櫃鑰匙遞給沈嘉卉的弟弟。
"你和嘉木用28號櫃,我和淑慎用30號。"
我問他我的呢。
他眨了眨眼,真誠地說:
"櫃子只剩一個壞鎖的了,你把東西放我包裏就行,反正你東西少。"
晚上燒烤,林淑慎細心地幫裴子衿把蝦剝好,沈嘉卉給弟弟遞紙巾,四個人聊起下次想去滑雪。
沈嘉卉翻日曆:
"國慶七天假,剛好兩輛雙板加兩輛單板。"
沒有人問我會不會滑。
我咬着一根已經涼透的雞翅,忽然覺得舌尖發苦。
……
第二天清晨。
我們在酒店大堂辦理退房。
林淑慎拿着賬單在前臺覈對。
沈嘉卉和裴子衿坐在大堂沙發上聊天。
沈嘉木在一旁打遊戲。
我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過去。
“正則哥,你把子衿哥的箱子也提上吧。”沈嘉木頭也不抬地說。
我順着他的視線看去。
一個大號的銀色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柱子旁邊。
“爲甚麼是我拿?”我停下腳步。
“子衿哥昨晚泡溫泉受了風寒,現在頭有點暈,你力氣大,就幫個忙唄。”
沈嘉木說得理所當然。
裴子衿立刻咳嗽了兩聲。
他靠在沈嘉卉的肩膀上,虛弱地衝我笑了笑。
“對不起啊正則,我實在沒甚麼力氣。這箱子裏裝了嘉卉和淑慎要用的滑雪護具,有點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