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於胃癌那年,丈夫沈硯州瘋了。
他不願意把我的骨灰盒下葬,日日夜夜守着,誰勸就讓誰滾。
我曾是他養在心尖上的玫瑰。
我隨口說巴黎的雪好看,他便推掉幾十億的項目陪我飛去賞雪。
我病重掉光了頭髮,他便毫不猶豫地剃了光頭:
“老婆,你要是敢丟下我,我就去地府把你搶回來。”
或許是他的執念感動了上蒼。
三年後,我重生在一個女大學生身上。
我迫不及待地跑回半山別墅,想告訴他我回來了。
可在落地窗外,我停下了腳步。
一個和我有七分像的女孩驕縱地推開燕窩,湯汁濺出大半:
“太燙了,我不喫!”
我以爲沈硯州會發火,畢竟他生平最厭惡別人浪費食物。
可他卻抽過溼巾擦拭女孩的手指,柔聲哄着:
“是我粗心,沒試好溫度就端過來了。”
……
最後我還是留下來了。
不是因爲沈硯州大發慈悲,而是因爲商祁。
他在沈硯州走後,翻看了我剛纔做的筆試答卷,沉默了很久,最後在我的簡歷上蓋了通過的章。
“你膽子很大,但你的方案確實無可挑剔。”
商祁把工牌遞給我。
“去祕書辦報到,不要再惹白小姐不高興。”
我接過工牌,指尖微微發顫。
“謝謝商特助。”
祕書辦在頂層,離總裁辦公室只有一牆之隔。
我被分配到了最邊緣的工位,負責所有的複印、跑腿和打雜。
沒有人願意搭理我。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那個得罪了白小姐的倒黴蛋。
祕書辦的首席助理楚雲汀,是白驚瑤的頭號擁躉。
她把一疊厚厚的文件砸在我桌上。
“遊嘉卉,去城南的‘浮光’甜品店,買一份芒果慕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