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生最怕我不要他了。
第一次冷戰,我要離婚。
他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
第二次祕書脣印印他衣領上,我起身就往民政局走。
傅淮生一個滑跪堵門口。
第三次,他離了婚的白月光,帶着孩子上了門。
這次傅淮生板起了臉:
“你愛鬧就鬧,她們娘倆不容易,你也是女人該有點同情心。”
我沒鬧。
我安安靜靜地一個人去了民政局,登記離婚。
工作人員面露古怪:
“沈小姐,你的結婚證,是假的。”
她壓低聲音:
“聽說傅總有個白月光,放話這輩子非她不娶呢。”
我腦子一片空白。
原來,我連威脅人離婚的資格都沒有。
怕我不要他是假的,怕我發現假結婚纔是真。
我低頭笑出了眼淚。
非她不娶嗎?
證是假的,那我正好退出成全。
1
傅淮生是個戀愛腦,最怕我不要他了。
頭一回,他同我冷戰,我揚言要離婚。
他嚇得魂飛魄散,當即哭爹喊娘再也不敢。
第二回,祕書不懂事,故意留脣印在他襯衣上。
我起身就往民政局走。
傅淮生一個滑跪堵門口,跪一天一夜,膝蓋腫得碗口大,還衝我呲着牙傻樂。
直到第三回。
他那個傳說中離了婚的白月光,帶着前夫孩子上了門。
這次,傅淮生沒了以往的嬉皮笑臉。
他板起了臉:
“你愛鬧就鬧,我和江柔清清白白。”
“她們娘倆不容易,你也是女人,要這點同情心都沒有,隨便你。”
我沒鬧。
我安安靜靜地一個人去了民政局,登記離婚。
……
2
傅淮生臉色變了:
“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
我擠開他,走進門。
他伸手來抓我的衣角,卻帶出了我口袋裏的結婚證。
傅淮生僵直了:“你......”
我低頭看了眼,笑了笑:
“你不都知道嗎?有甚麼好驚訝的。”
“我今天去離婚了,沒離成。”
我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結婚證是假的。”
“傅淮生,自始至終,我們談何離婚呢?”
傅淮生眼神有一瞬間慌亂。
但很快,鎮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