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這人天生犟骨,要勝不要命。
七歲時,熊孩子拿擦炮嚇我。
我一把奪過來點燃,張嘴對準他:
“來!有本事扔我嘴裏!”
熊孩子看着我嘴裏冒出的火星,當場嚇尿。
十七歲時,混混拿刀搶劫我:“信不信老子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我眼睛一亮,攥住他的手往自己肚子上一捅。
“太信了!今天你弄不死我,就別想走!”
混混當場嚇瘋,衝進派出所抱着警察痛哭:“快抓我!外面有個瘋子非要我S她!”
自此,方圓十里沒人敢惹我。
直到我被親生父母找回豪門。
假千金爲了給我下馬威,拉着三個哥哥玩“敢不敢”。
輪到哥哥們,都是“敢不敢給前女友打電話”“敢不敢喝杯烈酒”。
輪到我,假千金捂嘴嬌笑。
……
2
原本不準叫救護車的母親,最終還是妥協了。
大動脈被割開,我差點死在姜家客廳。
醒來時,我躺在醫院,手腕纏着厚厚的紗布。
病房外,主治醫生正在訓二哥:
“那一刀離整根腕肌腱只差兩毫米!你第一時間不但沒正確止血,還反關節壓她的胳膊,你是嫌她死得不夠快嗎?”
病房門被推開,二哥臉色鐵青地走進來。
緊接着,父親也趕到了。
他看着病牀上臉色慘白的我,眉頭緊皺:
“剛接回來第一天,怎麼就進搶救室了?”
還沒等我開口,姜芷柔便哭着跪到了牀前,抽抽搭搭地說:
“爸爸,都是我的錯!”
“我只是跟姐姐開個玩笑,問她敢不敢去死,誰知道她真的割了腕,還拿刀逼我一起抹脖子......我真的好害怕。”
父親臉上的那點觸動瞬間消失。
“姜沐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