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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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準叫救護車的母親，最終還是妥協了。

大動脈被割開，我差點死在姜家客廳。

醒來時，我躺在醫院，手腕纏着厚厚的紗布。

病房外，主治醫生正在訓二哥：

“那一刀離整根腕肌腱只差兩毫米！你第一時間不但沒正確止血，還反關節壓她的胳膊，你是嫌她死得不夠快嗎？”

病房門被推開，二哥臉色鐵青地走進來。

緊接着，父親也趕到了。

他看着病牀上臉色慘白的我，眉頭緊皺：

“剛接回來第一天，怎麼就進搶救室了？”

還沒等我開口，姜芷柔便哭着跪到了牀前，抽抽搭搭地說：

“爸爸，都是我的錯！”

“我只是跟姐姐開個玩笑，問她敢不敢去死，誰知道她真的割了腕，還拿刀逼我一起抹脖子......我真的好害怕。”

父親臉上的那點觸動瞬間消失。

“姜沐楠！”

他走到牀邊，怒聲道：“爲了句玩笑話，你就自殘？你到底想幹甚麼？”

“姜家缺你喫還是缺你穿了？非要鬧成這樣，讓全家跟着你丟人？”

我隔着氧氣罩看着他。

從頭到尾，他沒問過我疼不疼。

到最後，他甩下一句：

“你要再鬧一次！就別想進姜家祠堂。”

其實，他們好像誤會了甚麼。

我從始至終都沒想過進誰家的祠堂。

一天後，母親以避免媒體拍到爲由，把我接回了姜家。

晚餐時，她破天荒讓廚房燉了血燕。

“你失血太多，把它喝了，昨天的事就算翻篇。”

姜芷柔坐在旁邊，端起燕窩衝我笑。

“姐姐，昨晚是我不好，以湯代酒，我向你道歉。”

可燕窩下肚不到兩分鐘，姜芷柔突然捂住喉嚨痛苦倒地，嘴角溢出血沫。

“柔柔！”

二哥衝過去查看，臉色驟變：“是急性中毒！快送去洗胃！”

客廳瞬間大亂。

幾分鐘後，大哥從二樓衝下來，將一包白色藥粉摔在我臉上：

“從姜沐楠房間搜出來的！人贓俱獲！”

三哥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揚起巴掌就要抽過來：

“畜生！柔柔才被你嚇過，你今天就敢下毒S人？！”

沒人查指紋，也沒人問藥是誰買的，他們卻直接給我定了死罪。

我扯了扯嘴角，拂開三哥的手。

“不是我。”

二哥厲聲冷笑：

“不是你？那你有種把剩下的毒藥喝了自證清白啊！”

我低頭看了眼地上的藥袋。

二話沒說，直接彎腰撿起藥袋仰頭倒入口中，嚥了下去。

所有人見此一幕，臉上的表情瞬間僵死。

我抹掉嘴角的殘粉，盯着二哥：

“喝完了。”

“夠證明了嗎？”

二哥嚇得面無人色，踉蹌着後退：

“瘋子......你他媽真是個瘋子！”

而地上的姜芷柔嚇癱了。

因爲那是她爲了釘死我，買來的老鼠藥！

她只想服微量裝中毒，再栽贓我私藏劇毒。

可她萬萬沒想到，我敢把整整一包全吞了！

一旦我當場暴斃，警方介入立案，順着藥追查來源，她就全完了！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啊！”

姜芷柔嚇得尖叫起來：

“快救姐姐啊！她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