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良要去港都出差。
出門前我提醒他回來帶一包杏仁糕。
他滿眼笑意。
俯身親了親我額頭:
“傻瓜,不會忘。”
兩天後,他從港都飛回來。
行李箱裏只有幾件需要清洗的衣物。
“沒有杏仁糕嗎?”
我抱着幾件衣服站在玄關口問他。
“對不起老婆,那家阿婆這兩天正好不在。”
我哦了一聲。
轉頭進了洗衣房。
啓動按鈕點開。
我機械的看着水流將衣服捲成漩渦。
謝淮良不知道。
兩分鐘前的那條消息我看到了。
“阿良,感謝你爲我買下整鋪的杏仁糕,今年的秋天,風依舊很甜。”
1
謝淮良要去港都出差。
出門前我提醒他回來帶一包杏仁糕。
他滿眼笑意。
俯身親了親我額頭:
“傻瓜,不會忘。”
兩天後,他從港都飛回來。
行李箱裏只有幾件需要清洗的衣物。
“沒有杏仁糕嗎?”
我抱着幾件衣服站在玄關口問他。
“對不起老婆,那家阿婆這兩天正好不在。”
我哦了一聲。
轉頭進了洗衣房。
啓動按鈕點開。
我機械的看着水流將衣服捲成漩渦。
……
2
流產手術很快。
我捂着腹部從醫院回到家時。
短暫的像是一場夢。
然而這一切在推門看到陌生的女人坐在沙發上時戛然而止。
我不確定的往後退了兩步看了看門牌號。
確定是我沒走錯:
“請問,你是?”
女人站了起了,看向我的目光充滿打量:
“我是謝淮良的女朋友。”
我臉色猛然一變,她突然笑出聲:
“看你被嚇一跳的樣子,當然是女性朋友了,我叫陳柔嘉。”
陳柔嘉三個字在我嘴裏反覆迴盪。
我記得那天謝淮良的備註上寫的也是柔嘉二字。
明明屋外還是豔陽高照,我卻冷的渾身忍不住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