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八月天,驕陽似火,很熱的天氣悶的人喘不上氣。
季瑾之坐在老式抽水馬桶上,屏氣凝神,靜靜的等待面前那個小小的驗孕棒上給出的消息。
“懷......懷孕了?”
真是想不到,她和陌少川只有過一次,還是他喝醉了酒,將她誤認爲別人纔有的,就那麼一次,就中招了!
應該興奮嗎?她和陌少川結婚三年,兩人談不上有任何的感情,但好歹也算是夫妻,她懷孕了,這個消息也應該和他分享吧!
正猶豫間,門鈴就響了——
叮咚,叮咚。
季瑾之急忙收好了驗孕棒,走出去開門。
按照習慣的問了句:“誰啊?”
因爲這是江城的老房子,當初母親在世時一起住的,自從母親去世以後,這房子就空了,今天是忌日,她回來打掃的。
“是1003吧?有您的快遞!”
“快遞?”季瑾之詫然的一怔,有誰還會用這個地址郵寄快遞?
剛一打開門,外面的人就等不及的伸腳攔阻了門,併力氣極大的一把拉開,赫然在季瑾之驚恐的目光之下闖了進來,哪裏有甚麼快遞!
男人分明不安好心,一臉壞笑的看着她,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說:“長得還挺標誌的,不過這麼漂亮的女人,陌少不自己留着,讓給哥們兒我做甚麼?”
男人在季瑾之身上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不會有甚麼病吧?”
……
陌少川一字一頓,清楚的聲音,震痛了季瑾之的耳膜。
她失魂落魄的頓在那裏,心裏涼成了一片。
耳邊傳來李維琪的訕笑聲,她捂着嘴,聲音尖尖的,遊蕩在整個房間裏,顯得更加荒唐可笑。
“呵呵,那和她相比,我豈不是好多了?畢竟我們天天在一起!”
李維琪湊夠去索吻,陌少川很自然的滿足她,接着,季瑾之的耳旁傳來親吻劇烈的纏眠聲,她深感一陣惡寒,噁心的好像吐,卻又甩不開面前男人的癡纏。
男人粗劣的大手朝着季瑾之襲來,她躲閃不及,大掌握着她纖細的腰肢,在上面來回莫索,嚇得她不斷的往後退,因爲過度緊張害怕,導致呼吸不暢,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川息。
這樣的情節,讓她想到了曾經發生過的那段不好回憶,季瑾之緊張的雙瞳放大,渾身虛汗淋漓。
“不要,別過來......別過來......”
她用腳瞪踹着男人,可是結果顯而易見,男人又怎會怕這些,他反而嬉笑的湊過來,季瑾之趁機張嘴狠狠地咬了男人手臂一口,當男人疼的大叫時,又狠踹了男人下滲一腳!
“啊!”疼的男人嗷嗷大叫。
她一顆紊亂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此時現場的三個人注意力都在男人身上,她用盡全力的起身,往外跑:“陌少川,你就是個混蛋!”
她快步衝了出去,剛踏出去一步,手臂再次被人一把拽住。
陌少川毫無感情的聲音倏然響起:“誰讓你走了?還沒玩夠呢!”
拖拽她進來,陌少川掃了眼地上捂着誇部臉都變了色的男人,厭惡的低吼句:“滾!”
男人倒也識趣,弓着身捂着嚇體灰溜溜的逃跑了。
……
季瑾之拼命掙扎,尤其是在看到李維琪那鄙夷的目光後,她掙扎的更兇,絕對不能當着這個女人的面,被他羞辱!
“陌少川,你瘋了嗎?放開我!”
她掙扎不休,試圖掙脫他的束縛,但陌少川很燙的大手在她身上四處郵走,漸漸的興致高漲,一手抓住她單薄的T恤,“咔”的一聲一道紅光閃過,一道紅色淤痕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出現。
陌少川那麼隨手一拽,她的T恤就徹底撕成了兩伴,鬆垮垮的搭在她的身上,而整個人也隨之摔倒在地。
她捂着僅剩的裏衣,憤怒的眼眸壓抑着熊熊燒起的烈火,羞辱的咬着出了血的下脣,往牆角縮了縮。
看着她那狼狽的模樣,陌少川嫌棄的臉色陰霾,一把拽住她的頭髮,疼的季瑾之忍不住直叫,他說:“來,來,說求我讓你服侍我,快點!”
季瑾之掙扎了半天,纔好容易從他手中把頭髮拽了出來,卻看到陌少川得意的挑着眉,脣邊浮着嘲弄的笑容。
“說啊!求我睡你,說了今天我就放過你。”
他慵懶的伸手摟過了李維琪,似乎並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我只給你三秒鐘......”
接着他就開始數——
季瑾之一下愣住了,驚恐的目光看向他,聽着他聲音冰冷的數着:“一......”
一瞬間,她心亂如麻,心裏很清楚在這個男人眼裏,她早就連條狗都不如,又談甚麼自尊自信的鬼話呢?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再度睜開時,慢慢的欠起身朝着他這邊挪了挪,卑微的還沒等開口,卻已滿臉通紅,她怯懦的聲音低如蚊叮:“求求你......”
“她說甚麼呢?”李維琪故意搗亂,聲音嗲嗲的纏着陌少川:“我都聽不見,陌少聽到了嗎?”
陌少川冷漠的視線撇向她:“大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