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在一陣頭痛中睜開眼睛後,發現入眼的不是木製的房梁,而是一片雪白的天花白。
這麼白的天花板......
目光流轉,落到其他地方,滿眼粉色的房間讓她眼花繚亂。
粉色的窗簾、粉色的桌子、粉色的地毯,就連她身上蓋着的被子都是粉色的。
簡單猛地坐了起來,發覺自己睡的牀都有自己以前的廚房那麼大!
她正以爲自己在做夢,外面突然響起男生暴怒的聲音。
“我讓你們接她過來接她過來,你們他媽的給我綁回來?!一個個都想死嗎?!”
聲音太吵,弄的原本有些頭痛的簡單更頭痛了。
這個討厭又吵的聲音是誰啊?好耳熟......
“對不起少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她的力氣太大,不迷暈了帶回來......實在很難毫髮無損地帶回來。”
“很難毫髮無損地......”
韓炎聖咬牙,繼而一腳就踢在了那人的屁股上,直接將保鏢踢得趴在了地上。
“我看你們是真的想找死,竟敢還想傷本少爺的人?!”
“不是的少爺!真的不是這樣!我們只是覺得她力氣太大......”
“閉嘴!”
……
韓炎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將簡單從一天前的記憶里拉了回來。
她指着韓炎聖的鼻子道:“韓炎聖,你骨折是我照顧你,給你喫給你穿的,你幹嘛還恩將仇報?而且、而且你把我賣了......也賣不了幾個錢啊!”
簡單欲哭無淚,她怎麼就救了一個白眼狼呢?
“哇——蠢豬,難怪你叫簡單!頭腦簡單成這樣也是需要勇氣的!”韓炎聖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你甚麼意思......”
韓炎聖懶得解釋,隨便拉了一個保鏢過來,命令道:“給她解釋!”
“是!少爺。”男人點頭哈腰,轉而對簡單說道:“簡小姐,我們綁架您......哦不!我們請您到這裏,不是要賣掉您。而是少爺想報答您救了他一命的恩情。”
“哈?”
“沒錯,簡小姐。從今天開始,您就是韓家的四小姐。一直到大學畢業爲止,您的衣食住行全部都由我們韓家全權負責,以表達我們對您救了少爺的恩情!”
韓炎聖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揮手讓衆人退下。
房間裏一時只剩下她和韓炎聖兩個人。
“韓炎聖......”簡單消化了一下剛纔保鏢說的話,湊到韓炎聖身邊悄聲詢問道:“這裏不會是你家吧?”
她指了指整個房間。
韓炎聖下顎一抬,道:“沒錯!還有,不只是這個房間,這個別墅裏有無數個這樣的房間,全部,都是我的家!”
“你家......這麼有錢嗎?”
……
後知後覺的,簡單纔想起來“衣服被換掉”的事。
“我的衣服......是誰換的?”
“你放心好了,用女傭換的。”
“女傭......是甚麼?”
“就是女傭人!”韓炎聖不勝其煩地解釋了一下甚麼是女傭,另一邊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差不多也到該喫晚飯的時間了。
“走吧!喫晚飯!我媽估計還要晚一點再來。”韓炎聖伸出手,示意她抓住自己的手。
一說飯,簡單的肚子立即“咕嚕咕嚕”地配合着叫了起來。
她的臉“噌”一下子紅了起來,像是火燒着了一樣。
“我、我......”
“好了!既然餓了就去喫飯!等喫完飯帶你逛一遍我家,我就讓你跟你奶奶打電話。”
簡單轉了轉眼珠子,細細地想了一下便點頭:“好!等喫完飯,逛完你家,你就讓我跟奶奶打電話。”
“沒問題!”
“那拉鉤!”簡單伸出小拇指,讓韓炎聖跟自己拉鉤。
韓炎聖撇了撇嘴,不屑於做這個幼稚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