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念晚因輕微自閉有表達障礙症。
這些年我把她寵成掌上明珠,竭盡所能地滿足她一切願望。
所以當她告訴我,她想嫁給家境普通的溫景言時,我也點頭同意了。
反正我有的是錢,只要他能對女兒好,家境甚麼的,我不在乎。
我砸錢砸資源將溫家捧到上流圈。
溫景言也不負我所望,對女兒體貼有加。
在他的照顧下,女兒病情明顯好轉了很多。
我以爲女兒遇到了對的人。
直到這天晚上,我在批註合作文件,眼前突然彈出幾條彈幕。
【還有心思改合同呢,你女兒在溫家被當成傭人使喚,連你送她的首飾都被小姑子搶走了!】
【唉,女兒表達障礙有苦說不出,你這個親媽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知道。】
【你那女婿一家都不是好東西,尤其你那白眼狼女婿,讓白月光懷着孕登堂入室,使喚你女兒伺候她!】
【今天家宴,惡婆婆還要逼你女兒,把嘔心瀝血的珠寶設計稿白白送人!】
筆尖猛地一頓。
我只當是連日熬夜,產生了幻覺。
……
溫家老宅,我一秒都沒多待。
“保鏢。”
我朝門外招手:“護着念晚,走。”
四名黑衣保鏢魚貫而入,把瑟瑟發抖的念晚護在中間。
趙桂芬還想張嘴,被我一個眼神釘回椅子上。
……
返程的車上,念晚靠在我肩頭,緊攥着我的衣角。
彈幕毫無徵兆地彈了出來。
【唉,溫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後面還會打感情牌,哄騙念晚籤工作室轉讓文件!】
【女主長點心吧,這一家子白眼狼,他們盯上了念晚的工作室和專利!】
工作室轉讓文件?
我當即撥出兩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法務:“今晚加班。念晚工作室的營業執照、商標、著作權,還有所有未申報的珠寶專利,全部做證據保全,權屬文件一份都不能漏。”
第二個打給集團:“溫景言的工作室,凍結所有新增預算,暫停全部項目扶持,取消一切資源傾斜。”
電話那頭短暫遲疑:“傅總,溫景言手上今年還有三個正在推進的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