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鄰居顧硯地下戀四年,他始終不肯對外承認我們兩個人的關係。
每次我問,他都會說:“我身邊的朋友說話都嘴毒,我怕他們說話傷害到你。”
可今天晚上八點,我剛忙完店裏的工作,他卻來到我店門口接我下班:
“都忙完了嗎?走吧我帶你去見見我同事。”
“每次喊你你都有訂單要忙,夏瑤組了好幾回局了,我老不帶你去,她在同事面前不好做人。”
“不過他們說話直,你等會別往心裏去,就當認識幾個人。”
我以爲他終於想通了,想要公開我們的關係了。
高興的關了門,跟着他去赴宴。
包間裏坐了七八個人。
我一進門,七八道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有人問:“顧哥,這位是?”
顧硯拉着我走了進去:“我鄰居,林穗。”
鄰居?
我微微一怔,扭頭看他。
我和他談了四年,原來“女朋友”三個字,都不配從他嘴裏說出來。
……
“就這?顧哥眼光有待加強啊。”
“一家子老賴,還敢出來社交,臉皮是防彈材質。”
“甚麼鄰居,裝甚麼清白。顧哥國企編制、家裏兩套房,她一個開小作坊的圖甚麼,用腳趾頭想?”
“圖長期飯票唄。這種家庭爬出來的,算盤珠子都崩人臉上了。”
一條接一條,一條比一條扎眼。
我的手指劃到顧硯的頭像上頓住。
他在羣裏。
羣裏這些消息他一定看得見。
弟弟出事那晚,是他陪我坐在小區臺階上聽到天亮。
他不會眼睜睜看我被這樣貶低到泥裏。
我死死盯着屏幕,等他說話。
一分鐘後,羣裏跳出他的消息。
一個攤手的表情。
緊跟着一句:“她家這些事確實挺棘手。”
羣裏瞬間刷起一排“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