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洪圍困的雨夜,許穗兩歲的兒子團團高燒夭折,而丈夫傅競舟正守着白月光蘇清沅。她含淚簽下死亡文書,遞出離婚協議,卻被他輕慢推回。一通電話,他再次拋下她奔向蘇清沅,死去的孩子仍排在那女人之後。許穗的哭訴,將掀起怎樣的風暴?
家門被叩響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地板上,摩挲着團團那隻掉漆的小恐龍玩偶。
門一開,傅競舟率先跨步進來,身後還跟着蘇清沅。
蘇清沅手裏拎着兩大袋包裝精緻的滋補禮品,臉上掛着柔弱溫和的笑。
“穗穗,競舟跟我說了你和團團遭遇山洪的事,我心裏一直記掛,特地過來探望團團。”
她順勢邁進屋內,目光快速掃過整套房子,
“我多少懂些理療護理,團團還在生病休養,我留下來,也能幫你搭把手照顧孩子。”
傅競舟脫下沾着路上塵土的外套,完全沒察覺屋子裏沉得化不開的死寂,幾乎沒有半分猶豫就點頭應下。
“也好,多個人搭把手,穗穗也能輕鬆些。”
他環顧一圈,視線落在隔壁那間虛掩的兒童房,裏面還擺着牀鋪、圍欄,滿滿當當全是團團的生活用品。
他皺了皺眉,轉頭看向我,語氣是慣常的吩咐。
“你把團團的玩具、衣物全部打包收拾好挪走,這間屋子騰出來給清沅暫住。”
這話砸進耳朵,像一把鈍刀狠狠剮在心上。
進山前夜,團團還在那間房裏挑選着玩具,小手拽住傅競舟的褲腿,眼睛亮晶晶仰着頭。
“爸爸,進山,抓蝴蝶。”
軟糯稚嫩的聲音彷彿還盤旋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