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鍾曼喬當衆暴打陸敬渢的姐姐溫晚檸。陸敬渢以命相抵仍換不來她鬆手,她更當着他的面折斷溫晚檸的手腕。世人只道這對瘋夫妻互爲仇敵,卻不知他曾爲她擋下三槍,而她恨他滅門奪產。當軟肋暴露,這場以血爲局的婚姻,終要分出勝負。
中環酒會的風波平息過後,鍾曼喬很快就知道陸敬渢要她承受的代價是甚麼了。
每個月十五,是她回鍾家老宅暫住,陪伴二老的時間。
那裏留存着鍾家二老生前的所有痕跡。
鍾曼喬一早已經吩咐忠叔收拾行李。
可等她驅車抵達半山區,推開老宅雕花大門的一瞬,被眼前的一幕弄得眉心緊蹙。
整棟老宅已經徹底翻新,被改造成溫晚檸的公主房。
傭人來回穿梭,正將鍾父鍾母生前遺物像垃圾一樣丟在外面。
茶几攤開的房產證副本上,產權一欄,赫然已經加上溫晚檸的名字。
陸敬渢坐在客廳沙發上,神情冷峭矜貴,周身依舊是港城頂層掌權者的壓迫氣場。
鍾曼喬冷冷看向他:“陸生,你這是甚麼意思?”
陸敬渢漫不經心摟住溫晚檸的腰,眼皮微挑。
“晚檸姐一直想要一棟屬於自己的房子,我看這棟就很好。”
“我說了,想要我的命,可以,但代價你必須承擔得起。”
溫晚檸輕笑:“鍾曼喬,敬渢做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改變,你聽話點何必自討苦喫?”
鍾曼喬面無表情地開口:“我給你們一小時,從這裏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