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丈夫爲貧困生和我離婚後,我讓他傾家蕩產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一章

鍾曼喬和陸敬渢結婚的第七年,她把他異父異母的姐姐給打了。

打人的視頻滿城飛,上流太太都在笑話她,堂堂港城鍾家千金,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從孤兒院裏出來的女人。

可鍾曼喬只是漫不經心地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溫晚檸被打得偏過頭去,整個人懵在原地。

下一秒她怒紅了眼睛,尖叫着撲過來。

“鍾曼喬,你敢打我,敬渢都捨不得動我一根手指,你憑甚麼打我!”

鍾曼喬一把扣住她的脖頸,五指收緊,直接將人死死按在牆上。

聞言好笑地勾了勾脣。

“憑甚麼?就憑你不知死活地跑到我面前,髒了我的眼睛啊。”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怎麼還敢來招惹我的?”

就在她打算落下最後一巴掌時,一道低沉冷厲的男聲驟然響起。

“鍾曼喬,你給我適可而止!”

陸敬渢穿過人羣快步走來,黑西裝襯得他臉色陰寒可怖,死死盯着鍾曼喬。

身後的保鏢一瞬間將她團團圍住。

鍾曼喬非但沒有鬆手,指尖反而又收緊幾分,死死掐住溫晚檸的脖子。

她側過頭,目光直直盯向陸敬渢,紅脣染着近乎妖異的笑意。

“住手?”

“你的好姐姐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肆意羞辱我。這筆損失,你打算怎麼賠?”

陸敬渢眉頭緊鎖。

他太清楚鍾曼喬骨子裏的瘋勁,此刻溫晚檸的性命就懸在鍾曼喬手上。

短暫權衡,他退了一步:“中環那塊黃金地塊,我劃給你,當做補償。”

那塊地,價值數十億,有多少大佬搶破頭。

可鍾曼喬聽完,只發出一聲嗤笑,滿眼不屑。

“地?不夠。”

“要賠,就得拿你的命來賠。”

“你讓我高興了,說不定我就會放她一馬。陸生,你說你要怎麼選呢?”

現場空氣近乎凝固。

鍾曼喬掐着溫晚檸脖子的手一點點收緊。

溫晚檸在一陣窒息中終於回過神來,崩潰地看向他。

“敬渢,救我……”

在她的掙扎聲裏,鍾曼喬紅脣輕啓,冷靜地開始倒計時。

“我只給你三秒的時間考慮,過時不候。”

“三……”

“二……”

每落下一個數字,溫晚檸的掙扎就微弱一分,臉色漲得青紫。

陸敬渢的胸膛劇烈起伏。

在鍾曼喬那一聲一落下的瞬間,猛地抽出腰間隨身佩戴的短匕首。

“好,我給你,但鍾曼喬,你最好能有命承受得住!”

寒光一閃。

噗嗤 ——刀刃狠狠扎進他的小腹。

直到第十刀,陸敬渢再也堅持不住單膝跪地。

全場賓客嚇得倒抽冷氣,沒人敢出聲。

陸敬渢額頭的冷汗順着下頜滑落,他咬牙切齒地看向她:“人,放了。”

鍾曼喬望着滿身血痕的男人,張狂地勾起脣角。

“好啊。”

她緩緩鬆開手,看就在陸敬渢鬆口氣的間隙,她抬手動作幹勁利落。

“咔嚓!”

一聲刺耳的骨頭錯位脆響驟然炸開。

鍾曼喬手上發力,當着陸敬渢的面,活生生折了溫晚檸的手。

溫晚檸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直接痛得昏厥過去,癱倒在地。

鍾曼喬緩緩收回手。

她眼底是和陸敬渢如出一轍的瘋狂。

“陸敬渢,你說過的,我和你是同一種人。”

“那你應該知道,瘋子,是不講道理的。”

陸敬渢死死瞪着她,眼底翻湧着滔天怒火。

“我說了,晚檸是我的底線,傷她的後果,你覺得你有幾條命可以抗住?”

他不再多言,抱着昏迷的溫晚檸,轉身大步離去。

鍾曼喬佛的目光淡淡掃過陸敬渢遠去的背影。

忽然很想笑。

後果?

他害她家破人亡,她還有甚麼承受不住的?

喧囂混亂的宴會廳慢慢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落在鍾曼喬身上。

“陸太太和陸總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瘋,做的事都是衝着對方的命去的。”

“對啊,這樣哪裏像夫妻啊,仇人都不爲過。”

聽着這些碎碎念,鍾曼喬有些愣神。

其實,她和陸敬渢,從一開始並不是這麼水火不容。

他是她們家從孤兒院選出來一手栽培的繼承人之一。

他是父母留給她的最大靠山。

家族傾盡所有的一切,將陸敬渢培育成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他們從小就是勢均力敵的存在。

她考第一,他就拿下奧數比賽金牌;她滿分過雅思,他就直接保送理工。

他們的名字永遠緊密相連。

可陸敬渢會在她考試痛經時,故意空出幾道大題,淡然地說。

“你這種狀態,我贏了也無聊。”

會在她做錯一個決策,影響公司股份和利潤偷偷哭時,眉梢微挑。

“哭甚麼哭?你服個軟,我幫你賺回來。”

鍾曼喬怔怔地看着他,突然覺得要是他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也挺好的。

可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陸敬渢正式成爲鍾家的一把手後,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佈下天羅地網,用盡陰狠商業手段,吞併鍾家的全部產業。

逼得她的父母走投無路,雙雙從寫字樓天台一躍而下。

她知曉一切真相的那天,拿着刀衝進他的辦公室。

“陸敬渢,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陸敬渢笑着說:“你父母害死了我的親生父母,我只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鍾曼喬瘋了似的打算和他同歸於盡。

陸敬渢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徒手握住刀口,眼底是焚盡一切的偏執。

“鍾曼喬,你恨我吧,至少恨比愛長。”

後來,他們結了婚,婚姻成爲了他們的主戰場。

他截胡她的項目,她就攪黃他的融資;

他將她媽媽留下的狗做成了肉包,她就在他的飯菜裏放了讓他過敏致死的花生碎。

你來我往,刀刀往對方最痛的地方捅。

就這樣他們互相折磨了五年,等待着鹿死誰手的那天。

可就是這樣的人,卻在危急時刻,替她擋下了三槍。

一槍打在膝蓋,差點讓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一槍打在了肩膀,讓他落下永久性後遺症。

最後一槍直接讓他瞎了一隻眼。

那時候,他倒在她懷裏,用沾血的手在她的心口寫上自己的名字。

“鍾曼喬,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鍾曼喬瞳孔一顫,笑出了淚。

直到一年前,陸敬渢終於找到了曾經支撐他熬過孤兒院那段艱苦時光的姐姐。

成爲了他在這滿是血污,骯髒無比的世界裏開出的一朵純白的茉莉花。

才終於親手,將自己的軟肋暴露在了她面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