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老公在房事上格外的兇。
每次都要我求饒纔會停下。
直到這天,我意外聽到了老公和他兄弟們的對話。
“顧哥,我們假扮成你,玩了你老婆這麼久,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氣跑啊?”
顧澤西漫不經心的開口:
“她看不見,不會發現的。”
“都已經三個月了,她不是一點都沒懷疑?”
“但是玩歸玩,底線是不能上牀,我嫌髒。”
我才知道,這三個月和我親密纏綿的人都不是我的老公。
可他不知道,我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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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時間,老公在房事上格外的兇。
每次都要我求饒纔會停下。
直到這天,我意外聽到了老公和他兄弟們的對話。
“顧哥,我們假扮成你,玩了你老婆這麼久,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氣跑啊?”
顧澤西漫不經心的開口:
“她看不見,不會發現的。”
“都已經三個月了,她不是一點都沒懷疑?”
“但是玩歸玩,底線是不能和她真的上牀,畢竟她是我的女人,我嫌髒。”
我才知道,這三個月和我親密糾纏的人都不是我的老公。
可他不知道,我懷孕了。
......
“玩夠了沒?甚麼時候換回來?”
包廂裏,顧澤西的聲音響起。
其他人一聽頓時哀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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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輪到誰陪林松月了?”
“應該輪到江清......”
包廂裏的談論還在繼續,我卻已經不想再聽。
轉身小心的摸索着離開。
這一年來,我一直在積極的治療眼睛。
因爲我不想成爲顧澤西的拖累。
而三天後,是治療的最後一場手術。
沒想到,現在成了我脫離的稻草。
如此我的視力已經恢復了一些,但只能模糊的看到光影。
本來過來這一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顧澤西一個消息。
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我回到家裏,腦海裏卻不斷的在一遍遍覆盤。
過去那些被我忽略的細節,一點點的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