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放假回家,發現爸媽給我買了一份300萬的意外險,保險受益人卻是我妹。
我反覆看了三遍。
不是爸媽,不是我自己,是妹妹。
我拿着保單下樓,媽媽正在給妹妹削水果。
"這個保險是怎麼回事?"
媽媽看了一眼,手沒停。
"當時業務員推薦的,隨便填的,你妹妹身份證號正好在手邊。"
"三百萬的保單,隨便填的?"
爸爸放下手機,皺了皺眉。
"你妹妹剛畢業,工作還沒着落。”
“萬一你出點甚麼事,總得有人拿這筆錢過日子吧。"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解釋一道數學題。
妹妹咬着一瓣橙子,也沒抬頭。
大四那年我胃出血住院,想向家裏借五千塊交住院費。
媽媽說妹妹要報兩萬的考研班,家裏錢緊,讓我自己湊湊。
如今妹妹考研失敗,他們不僅付了新房首付,
連我死後的賠償金都提前算進了她的房貸裏。
他們替妹妹規劃了鋪滿鮮花的前程,
而我需要的,只是在發生意外後,用命給她換一張三百萬的長期飯票。
我沒再爭辯,平靜地將保單放回桌上。
既然我的價值只在死後生效,那活着的時候,就不必相見了。
國慶放假回家,發現爸媽給我買了一份300萬的意外險,保險受益人卻是我妹。
我反覆看了三遍。
不是爸媽,不是我自己,是妹妹。
我拿着保單下樓,媽媽正在給妹妹削水果。
"這個保險是怎麼回事?"
媽媽看了一眼,手沒停。
"當時業務員推薦的,隨便填的,你妹妹身份證號正好在手邊。"
"三百萬的保單,隨便填的?"
爸爸放下手機,皺了皺眉。
"你妹妹剛畢業,工作還沒着落。”
“萬一你出點甚麼事,總得有人拿這筆錢過日子吧。"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解釋一道數學題。
妹妹咬着一瓣橙子,也沒抬頭。
大四那年我胃出血住院,想向家裏借五千塊交住院費。
媽媽說妹妹要報兩萬的考研班,家裏錢緊,讓我自己湊湊。
……
第二天清早,我被客廳裏的爭吵聲吵醒。
宋婉清正在廚房裏煎蛋,鍋鏟碰得震天響。
簡桑落站在玄關,把那把車鑰匙摔在鞋櫃上。
“這車我開不了。”
我穿着睡衣走出房間。
簡泊如放下手裏的報紙,皺着眉頭看過去。
“大清早的鬧甚麼?”
簡桑落指着門外,滿臉委屈。
“爸,你看姐那輛車,內飾土得掉渣就算了,座椅還硬。”
“我昨天跟同事說我開新車去,結果這車一看就是開了兩三年的舊款。”
“我開去公司,別人怎麼看我?”
宋婉清端着盤子走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微吟啊,你這車確實有點舊了。”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裏帶着慣有的命令。
“你今天下午去趟汽配城,花錢把內飾全換成真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