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爆發的第一年,我爲了搶一盒牛奶,和妹妹吵了起來。
樓下的喪屍被聲音引來,爸媽爲了救我們,死在了門口。
臨終前,他們只求我們能互相扶持,好好活下去。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和妹妹爭過任何東西。
最後一口水給她,最後一片消炎藥也給她。
第三年,喪屍潮攻破了避難所。
我把唯一的逃生通道也留給了妹妹,自己擋在門外。
幾隻喪屍將我撲倒,狠狠咬住我的肩膀。
可我不想變成害死父母的同類。
於是,我擰開藏了半個月的農藥,一口喝了下去。
這時,撕咬我的喪屍卻摘下頭套,露出一張人類的臉。
原本死去的爸媽也走了出來。
爸爸滿意地衝我點頭。
“行了,測試到此結束。”
“雖然你以前自私又粗魯,但現在總算學會保護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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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爆發的第一年,我爲了搶一盒牛奶,和妹妹吵了起來。
樓下的喪屍被聲音引來,爸媽爲了救我們,死在了門口。
臨終前,他們只求我們能互相扶持,好好活下去。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和妹妹爭過任何東西。
最後一口水給她,最後一片消炎藥也給她。
第三年,喪屍潮攻破了避難所。
我把唯一的逃生通道也留給了妹妹,自己擋在門外。
幾隻喪屍將我撲倒,狠狠咬住我的肩膀。
可我不想變成害死父母的喪屍同類。
於是,我擰開藏了半個月的農藥,一口喝了下去。
這時,撕咬我的喪屍卻摘下頭套,露出一張人類的臉。
原本死去的爸媽也走了出來。
爸爸滿意地衝我點頭。
“行了,末世測試到此結束。”
……
2
十分鐘後,車子穩穩停在了我們家別墅的門口。
我透過車窗看着那扇熟悉的鐵門,有些恍惚。
原來,家離那個影視城這麼近。
“下車啊,還愣着幹甚麼?”
媽媽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走進家門,本能地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想躺在那張我日思夜想的牀上,哪怕只能躺一小會兒。
可是,當我推開房門時,我發現我的牀、我的書桌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架鋼琴。
我轉過頭,看向跟上來的媽媽。
“我的房間呢?”
媽媽不以爲意地擺擺手。
“反正這幾年你也不住這,空着也是空着,就把你房間改成夏夏的琴房了。”
“她需要一個好的環境練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