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我家樓下開了個黑診所,老闆是我爸的拜把子兄弟,李建軍。
他爲了省錢,把打胎下來的醫療垃圾,全塞進我家門口的下水道。
我家廁所天天堵,臭氣熏天。
我媽去找他理論,他指着我媽的鼻子罵,說我們家上廁所不講衛生。
三十年前,我家樓下開了個黑診所,老闆是我爸的拜把子兄弟,李建軍。
他爲了省錢,把打胎下來的醫療垃圾,全塞進我家門口的下水道。
我家廁所天天堵,臭氣熏天。
我媽去找他理論,他指着我媽的鼻子罵,說我們家上廁所不講衛生。
後來管道沼氣爆炸,我家着了。
我媽爲了把我推出來,被活活燒死在廁所裏。
我爸去告他,可醫療垃圾早就被沖走了,消防說是我家燃氣老化。
李建軍連夜跑了。
我爸受不了這個刺激,沒多久就跟着我媽去了。
三十年後,我成了這家三甲醫院最年輕的科主任。
這天,院長親自帶了個人來找我加急做手術。
"小林啊,這是李善人,每年給咱們醫院捐一百萬,他的心臟搭橋手術,你親自來做。"
我看着輪椅上被護士簇擁着的"李善人",就是當年那個李建軍。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拿起筆,在術前小結,醫生需簽字確認那裏打了個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