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男人身穿一身筆挺黑色西裝,長腿窄腰,身材完美。面容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異常。
他的手裏拿着手機,對着電話另一端的人冷聲道:
“我說了,我不信命,明天我會把她送回去。”
書房門被打開。
戴着面紗的女孩從外面走進來。
厲馳蹙了蹙眉,掛了電話,不悅出聲低斥:“滾出去!”
聲音低沉好聽,猶如大提琴。
卻藏滿了威嚴與不可侵犯的尊貴。
江明月端着雞湯,低着頭走到他的面前。
“奶奶說,你今晚應酬很累,讓我給你端一碗雞湯來。”
厲馳垂眸看着她顫抖的手,劍眉微挑,臉上劃過一抹輕嘲。
“江明月,不必費心討好我,我不可能會讓你這麼一個心機深沉、恬不知恥的女人當厲家的太太。
明天我會讓人把你送回江家,把江曼接過來!”
男人如刀削般冷漠般冷漠的臉龐上,目光中帶着深切的厭惡和譏諷。
又是這樣的眼神!
……
“找死!”
男人聲音冷戾,體內火山爆發似的,熔漿湧向血脈。
猛地伸手,掐着她的脖子。
女孩雖然戴着面紗的臉不堪入目,但身材卻玲瓏有致。
“馳爺,你不是難受嗎?我來幫你啊!”
她漂亮得過分的眸子裏,充滿了報復的快意,聲音充滿蠱惑。
誰也不知道,這個在雲城叱吒風雲的男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他有嚴重的潔癖,並且有強大的宗教信仰,一輩子,只會有一個女人,一旦和女人發生了關係,就無法再接受自己和別的女人有任何的親密行爲!
前世,因爲厲馳信任江曼那個白蓮花,成了江曼最大的依仗,她被整的生不如死。
這輩子,她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她兩輩子,的確愛極了這個男人,既然得不到他的心......
江明月的眼裏閃過一抹堅決!
清晨,暖陽灑在窗前的灰色毛絨地毯上。
牀上的男人睜開惺忪睡眼,俊美非凡的臉上有一瞬間的茫然。
腦海中閃過昨晚的畫面,厲馳臉色一沉,眸底閃過一抹陰鷙,伸手按了牀頭的服務鈴。
……
九個月後,雲城山區的偏遠私人醫院內。
江明月看着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四個崽子,內心一陣柔 軟。
當初她發現自己懷上了厲馳的孩子後,一度猶豫想要打掉它們,可最後還是捨不得。
師傅去世後,她在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親人了。
肚子裏的孩子,是她的血脈,她捨不得放棄它們!
所以她躲在深山裏整整九個月,直到孩子快要出生,才冒險下山住進這所醫院內。
事實證明她當初的決定沒有錯,崽子們來到這世上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世界變得一片明亮。
“明月,快走,厲馳來了!”
一個小護士跌跌撞撞的從外面跑進來。
江明月聞言,迅速從嬰兒牀上撈起兩個孩子,跳出窗戶,跑進夜色中。
緊湊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裏傳來,小護士抱着另外兩個孩子,翻到窗臺上。
江明月重新出現在窗外,正要伸手去接應孩子們,一聲厲喝就從小護士身後傳來。
“不許動!”
小護士僵硬的回過頭來。
男人一席剪裁合體的深黑色的西裝,菱角分明的面容上宛若掛着萬年不化的冰霜,尤其在這充滿血腥味的黑夜中,彷彿是從煉獄走出的修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