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區重新上車前,未婚夫拿出最後一枚暈車貼,遞給剛加入旅行羣的姜遙。
而我正扶着垃圾桶,吐得眼前發黑。
姜遙捏着貼片看了我一眼,小聲說:“我其實不暈車。”
未婚夫卻低頭替她撕開包裝,仔細貼在她耳後。
“盤山路難走,防着總沒錯。”
我怔怔看着他。
出發前,我明明提醒過賀景淮,我暈車嚴重。
他揉着我的頭溫聲道:“我會記得,放心。”
我想起之前姜遙想看沿途風景,另外兩個竹馬程野和宋馳便讓我讓出靠窗的位置。
我忍了一路的噁心,還在安慰自己。
沒關係。
下一次,他們總會先想起我。
可這一次,等我從醫務室醒來,停車場裏只剩下空蕩蕩的車位。
他們忙着進山拍照,沒有一個人發現我沒上車。
兩個小時後,賀景淮才發來定位。
“我們快到山頂了,你自己打車過來,別讓大家等。”
盯着那幾個字,我積攢多年的委屈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原來,被丟下的人沒有資格難過,還要爲耽誤他們道歉。
我沒有再打電話。
只取消了婚禮,摘下戒指,退出五人旅行羣。
來接我的車很快停在醫務室門口。
他們以爲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追着他們的定位趕去。
可這一次,我報給司機的地址,是機場。
......
1
服務區重新上車前,未婚夫拿出最後一枚暈車貼,遞給剛加入旅行羣的姜遙。
而我正扶着垃圾桶,吐得眼前發黑。
姜遙捏着貼片看了我一眼,小聲說:“我其實不暈車。”
未婚夫卻低頭替她撕開包裝,仔細貼在她耳後。
“盤山路難走,防着總沒錯。”
我怔怔看着他。
出發前,我明明提醒過賀景淮,我暈車嚴重。
他揉着我的頭溫聲道:“我會記得,放心。”
我想起之前姜遙想看沿途風景,另外兩個竹馬程野和宋馳便讓我讓出靠窗的位置。
我忍了一路的噁心,還在安慰自己。
沒關係。
下一次,他們總會先想起我。
可這一次,等我從醫務室醒來,停車場裏只剩下空蕩蕩的車位。
他們忙着進山拍照,沒有一個人發現我沒上車。
……
2
飛機落地時,我已經燒到了三十九度。
母親趕到機場,看見我的第一眼,臉就沉了下來。
“賀景淮呢?”
“他不是陪你去旅行了嗎?”
我把冰涼的手塞進口袋。
“我們分手了。”
母親沒追問,只把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
“行,回家。”
“男人沒了還能換,身體燒壞了可沒地方買新的。”
回到家,我吃了藥便昏睡過去。
半夜醒來,牀頭擺着一杯溫水。
手機上四十多個未接電話,全是賀景淮他們打來的。
我剛點開微信,五人羣又跳了出來。
姜遙在裏面發了一張眼睛紅腫的自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