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顧謹言是全城最好的外科大夫,而我是後天性啞巴。
所有人都說,我是他的累贅。
妹妹出車禍那天,我攥着病危通知書跟顧謹言打手語。
我急得發出嘶啞的低吼聲,顧謹言只是慢吞吞地摘下手套。
「你別急,只是骨折而已,小意感冒了,我還得去她那邊盯着。」
丈夫顧謹言是全城最好的外科大夫,而我是後天性啞巴。
所有人都說,我是他的累贅。
妹妹出車禍那天,我攥着病危通知書跟顧謹言打手語。
我急得發出嘶啞的低吼聲,顧謹言只是慢吞吞地摘下手套。
「你別急,只是骨折而已,小意感冒了,我還得去她那邊盯着。」
我愣在原地,手快要比出殘影。
他皺着眉頭,故作疑惑:「你比的太快了,我看不懂。」
我忽然想起這些年。
江意連打個噴嚏都是他悉心照料。
而我妹妹的救治,我自己的聲帶手術,都得排在江意後面。
我鬆開了他的袖口,積壓的情緒瞬間上湧。
我一字一句比劃着。
「你去了,我們就離婚。」
顧謹言還是走了。
我看着他白大褂的一角消失在走廊盡頭。
……
「周婉寧!你發甚麼瘋?!」
他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骨節咯吱響。
我拼命掙開,指着門外,發出嘶啞的嗚咽。
他愣了一瞬,臉色也有點不自然:「讓她等一會兒,會怎樣?」
我的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
這些年,江意打噴嚏他陪。
江意失眠他陪。
江意說害怕一個人,他夜夜去她家。
而我聲帶撕裂,手術一推再推。
推到今天,我已經啞了三年。
我比劃:「顧謹言,你記不記得,我爲甚麼不能說話了?」
他目光閃了一下。
三年前,他實驗室起火。
我衝進去把他拖出來,吸入了大量有毒煙霧。
他被救出來時,我昏迷在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