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宋家三年,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命好。
不用上班,不用應酬,更不用看老闆臉色。
每天睡到自然醒,下午去舊貨市場轉一圈,遇見喜歡的破鍾、舊鎖、殘缺木盒,直接刷宋知微給我的卡。
宋家經營的是衡川文保集團。
古董運輸、文物修復、私人博物館安防,都是他們的業務。
宋知微是集團總經理,也是我妻子。
1
入贅宋家三年,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命好。
不用上班,不用應酬,更不用看老闆臉色。
每天睡到自然醒,下午去舊貨市場轉一圈,遇見喜歡的破鍾、舊鎖、殘缺木盒,直接刷宋知微給我的卡。
宋家經營的是衡川文保集團。
古董運輸、文物修復、私人博物館安防,都是他們的業務。
宋知微是集團總經理,也是我妻子。
她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一點回家,一年有大半時間在外地出差。
我則負責在家喫飯。
外界都說,她養了個漂亮廢物。
宋家二叔宋懷山在家宴上不止一次提過:“男人活成這樣,臉再好看也沒用。”
小姨子宋梔倒是護着我。
“姐夫又沒喫你家的米。”
宋懷山笑了。
“他刷的是知微的卡,知微賺的錢難道不是宋家的?”
……
2
“胡說!”
宋梔第一個站出來。
“我姐夫連集團門禁密碼都記不住,怎麼可能進恆溫庫?”
安保主管低下頭。
“普通密碼進不去,但周先生持有家屬最高權限。”
“系統記錄顯示,凌晨零點四十七分,他的身份手環開啓了地下二層貨梯,又在零點五十二分通過了恆溫庫外層驗證。”
宋懷山盯着我。
“手環呢?”
我抬起左手。
腕上戴着一塊老式機械錶。
身份手環平時放在家中抽屜裏。
宋知微立刻給家裏的保姆打電話,讓她上樓檢查。
兩分鐘後,保姆回覆,手環還在原處。
宋梔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