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後第三天,我突然能聽到未婚夫傅硯辭的心聲。他故意讓我最討厭的繼弟坐副駕來刺激我,只因冷戰三天我沒主動低頭。我才明白,三年來他每一次傷害,都是在逼我證明還愛他。當我決定不再證明,這場以愛爲名的凌遲,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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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後的第三天,我突然能聽到傅硯辭的心聲了。
他坐在駕駛座上,側臉冷峻,語氣淡漠地對我說:“沈棠,子白身體不舒服,你坐後面去。”
副駕上,他的繼弟傅硯白抱着我的靠枕,衝我露出歉意的笑:“嫂子,對不起啊,我有點暈車。”
我剛想反駁,耳邊卻響起傅硯辭的聲音——他的嘴脣沒有動。
【她怎麼還站着不動?快生氣啊。】
【以前不是最討厭硯白嗎?每次看到他都要和我鬧。】
【鬧起來,沈棠,求你了。】
【冷戰三天了,你哪怕罵我也好。】
我愣在原地。
手從副駕門把上鬆開。
“好。”
我說。
傅硯辭握着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她說甚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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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沉默。
傅硯白試圖打破僵局:“嫂子,你身體好些了嗎?”
“嗯。”
“那就好,哥這幾天可擔心你了。”
我抬眼看向後視鏡。
傅硯辭的目光與我撞在一起。
他立刻移開。
【她看我幹甚麼?】
【是不是想讓我替她說句話?】
【我就不說。】
【我要等她先開口。】
我收回視線,低頭看手機。
傅硯辭的手微微鬆了鬆方向盤。
【她怎麼不看了?】
……